切都从新开始,如果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一定会珍惜,一定会慎重,最起码沒有那场化妆舞会,最起码我的生命里从未有出现过bane这号人物,最起码雅骏也不曾在人间,最起码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肮脏,如果真的能重來,我一定愿意活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药都能买的到,唯独这后悔药。
我负了人,负了所有的人,其中最最对不起的就是葛杨子,我带着这份自责走出來了刘多的病房,我带着这份自责走出了医院,我更想带着这份自责走出这个世界,天堂我是去不了,地狱也不一定能容的下我。
家里的卧房里,我和葛杨子喘息着,我被他按着脖子半跪在双上,而他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在我的身上一遍遍描绘他自己的作品。
这是我们一贯的做.爱的姿势,而且每每事后我就会问他:“你爱的是我的梅花,还是我的人!”
每一次葛杨子的回答都是:“我爱的是你,如果真的是这朵梅花,我会把它绣在任何一个和我上床的女人身上,那样我也就不必苦苦等待了你二十多年,你说呢?”
“但是,如果你死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了,那么我的女人身上必须要有这朵梅花,因为梅花是你的魂,看见它我就等于看见了你,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任何人配的上这朵梅花,所以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那么你就是住在我的心里!”葛杨子怀抱着我,眼睛忧郁的盯着天花板。
“要是我和别的男人好了呢?”我用臂弯拦着他的腰,轻声的问。
“我权当你死了!”葛杨子低下头轻吻我的额头。
“谢谢你爱我!”这是每次我们交谈的结束语。
然后葛杨子总是习惯性的补充一句:“如果有人比我更爱你,我也会祝福你,但是千万不是刘多!”
刘多、葛杨子,两个人的脸交替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扰的我是心烦意乱。
葛杨子,对不起,对不起。
刘多,我爱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