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真的任由他继续出格下去,衣衫被刘多两根手指头捻着挑开,胸前两朵绝艳的小梅花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多盯着梅花看了好久,他发自内心的赞叹:“好美,真的好美,也只有葛杨子那种真心喜欢你爱着你的人才能为你绘出这样的图样出來!”
他一提葛杨子,我的心中一紧,想将衣服拉上,想从这件屋子里走出去。
可是这一切我还沒有來的及做,他的唇已经印了上來,位置刚刚好是胸前那两朵梅花的位置,也是女人胸脯的位置。
这让正在无声落泪的我全身一颤,眼泪的闸口也瞬间闭了闸。
刘多吻着胸前的两朵梅花,吻得细心,吻得认真,吻得情不自禁,也吻得情真意切,然后慢慢的他由亲吻变成了轻咬,很轻,轻的让人心痒痒,让人心神荡漾,就像是那吃了春.药、唱情曲又添情词的风流潇洒的浪荡公子,让人忍不住耳朵一热,脸一红,身体颤悚。
我闭上已经不再流泪的眼睛,昂着首,任凭他的亲吻,轻咬。
慢慢的,我的上衣已经被他褪的露了肩,也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來那背后的一朵朵更加妖艳的梅花。
衣服褪到这里,刘多停住了,他的一双厚实而有温度的大手一直禁锢住我的脖子,一直放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滑至文胸里,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蜜桃。
刘多由亲吻和轻咬梅花该为舔舐这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珍奇异果,他观察入微,在蜜桃上还寻得一粒葡萄,先净了口,舔一舔、品一品,看看这葡萄是否都熟透了,待尝出其中味道來,微张小口含了上去。
于是一颗葡萄在他的口中被他的舌尖轻挑,被他的牙齿厮磨,被他的琼浆蜜露润洗,就是不下口。
我被这种迷乱的感知困扰,刚才仅有的一点抗争的心全在他的舔.舐下消磨殆尽了,脑海里再也出现不了葛杨子的摸样,再也看不到他眼里的真诚与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