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光辉历史了。
“我不要听……啊……痛……啊……我受不了,妈,既然你都生了那么多了,你帮我接生吧!咱不去医院了,就在车上生吧!”真是人急了什么话都敢说。
“栀欣,你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就到!”不说还好,一说,下一个路口遇见红灯。
“你个王八蛋啊!这要何年何月才能到啊!妈,咱就在车上生吧!我受不了!”我抓着母亲的衣服头发死活不肯放手,非缠着要她在车上帮我接生。
“你不躁啊!一点都不懂事,听妈的,放松,來,吐气,呼……”母亲终于将攥在我手里的那几根她的头发安全的夺了回去。
“呼……”我努力试着吐气吸气:“肯本不行啊!妈,咱就在车上生吧!”
可能葛杨子也是被我搞的有些神经质了,挂了档,也不管红绿灯了,直接往前冲。
也不知道是葛杨子开车还太快了,还是红绿灯太多了,我总觉得十米八米就有一个红绿灯。
警车在后面响的有些刺耳。
车子里我的大喊大叫声也毫不狲色。
母亲还在教导着要吐气呼气。
父亲已经觉得目不可视,耳不能闻了,一直在唉声叹气觉得自己不该來。
葛杨子着急的一直挂档,刹车、踩油门、再刹车,打方盘……食指的骨节在方向盘上快节奏的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