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更何况我昨天已经告诉刘多十一点要是还沒有回家,就给我打电话,现在是傻子也知道我是出事了,我想我能拖延一会就拖延一会吧!
“妈的,你敢踢我!”从地上捂着胸口爬起來的阮民变的更加狰狞与疯狂,吓的我以为他又要打我。
他沒有,可是我更希望他打我而不是……而不是褪掉的我裤子。
“阮民,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刺骨钻心的痛。
阮民还是进入了我的身体。
“什么不要,你说啊!什么不要!”阮民每问一次就粗暴的冲撞一次,我的小腹也就疼痛一次。
到底怎么一回事,和[暗影]初夜的时候也沒有这种疼痛啊!为什么会这样。
支架上的射影机正在记录着这地狱般的一刻。
我随着阮民的冲撞上下起伏躲避着的样子,在摄影机里却成了浪.荡.淫.秽的欲.女。
小腹的疼痛感來的更加强烈了,也感觉自己下身开始有又湿又粘的东西流出來,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天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仅有的两次云.雨都是这样。
疼痛的我几乎要昏厥,双眼开始半眯着想要睡下。
“妈的,你干什么?老子伺候的太舒服了吗?想睡,!”阮民抬头看见昏昏欲睡的我,又是左右开弓,刚才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鼻口,又再次被腥红的鲜血浸染,我也被阮民这一巴掌打的略微清醒了些。
“阮民,求求你……痛!”很微弱的说出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了,脖子一歪昏睡了过去。
“痛,痛就对了,哈哈……”我在昏迷前的请求换來是更疯狂的欺辱,阮民的抽.送的幅度、力度都在增加。
可是我已经昏迷了,阮民现在就和奸.尸沒什么两样。
“栀欣!”门被推开,慌慌张张的走进來两个人,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从我大腿内侧留下來的,且已经浸染我裤子上的鲜血,然后就是阮民的屁股,以及他在我身上抽送的野蛮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