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假装无视让我真正的无视了你多久,,你让我们错过了多少美好!”
“我沒有乔纹倩姐那么漂亮,也沒有她那么性感,我以为你们只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我以为你们对我的好只是单纯的哥们,只是单纯的朋友!”我别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那么葛杨子有向你说他爱你了,你为什么沒有答应!”
“他是说了,可是他上一秒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爱我,下一秒就开始嬉皮笑脸的对我说他是在开玩笑,他说我是标准的年龄大、工资高,智商高的三高腐女,他是绝对绝对对我这种女人沒有兴趣的!”我挣脱开刘多不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他只是在拿我 消遣,在拿我开玩笑,就在前几天在医院里他还当着你的面对我说他爱我,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才一转脸我就看见他和别的女生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现在更过分,他还非常有可能搞大了你未婚妻的肚子!”
“如果这也算是爱的话,那么我这个被爱的人是不是也太悲哀了!”我一口气说完我最近的所有的郁结,然后趴在床上不再说话。
刘多也被我的话深深刺痛,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现在爱的人是谁,那个乔纹倩终究是他曾经爱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真的能做到坦然吗?
“这样的话你昨天也有说过,昨天你将乔纹倩逃婚后留下來的书信和婚纱递给我之后,你觉得这事搞得忒窝囊,把所有的客人都撵走,拉着我将本來打算办酒会的酒打开,灌到凌晨两点多,醉醺醺的!”呵呵,刘多突然沒有控制住自己就笑了,鼻子还因为笑的时候吹个大泡泡:“令人称奇的是你都醉成那个样子了,把你背回家后,你还能自己关上门换睡衣,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还有干什么其他混账的事情吗?”看着刘多一闪而过的大泡泡我也笑了。
“有啊!你搂着我亲我,抱我,把我按在床上说要我,你还问我喜不喜欢你,或者是说喜欢什么样的你,我被你搞到无语,只要去厕所躲了起來!”刘多连忙拿來手纸擦了自己的鼻涕,还以为我沒有看见。
“是吗?”我本意是想威胁他不要再说下去,谁知道他竟然以为我是在质疑他说的事实,招供出來一个更加荒唐可笑的事。
昨个晚上,我是骑在刘多身上扒他的衣服,但他不是被我搞的无语才躲进厕所的,而是喝多了的我不小心和他打kiss的时候吐在了他的嘴里、脸上,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你自己更可笑,还以为我不理你是因为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披着个破床单在那里跳艳舞,差点把腰扭伤,看來葛杨子说的真不错,你真的是年龄大了,腰板不灵活了!”刘多讨厌我的幸灾乐祸。
“滚,你不是在做饭吗?饭菜都凉了,还吃个屁吃啊!赶紧把饭菜给我热热去!”哼,你是老板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我老板,敢在这里嘲弄我,你要问问这十里八方的有谁敢这么嘲讽我,除了那个该死的葛杨子,很,别让姑奶奶我逮到他,逮到他,我非废了他,哼。
“啊……啊……阿嚏!”刚下飞机的葛杨子就打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喷嚏。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乔纹倩一脸关心,慌忙递过纸巾。
“沒事,不晓得那个王八蛋在骂我!”葛杨子有些厌恶的躲开乔纹倩的关心:“少不了海栀欣这个死东西,我们继续走吧!酒店你定好沒有!”
“早定好了!”乔纹倩将身子软绵绵的靠过來
“是一人一间嘛!”葛杨子机警的跳将着躲开。
“……是!”乔纹倩有些尴尬,脸血青一片。
“那就好,走吧!”沒有多余的话,也沒有很好的脸色,葛杨子招手叫了路边的出租车。
两人说话的对话有些怪异,气氛也不怎么对劲。
“在想什么呢?”刘多看着我闷声不响的往自己嘴里扒饭,就用筷子瞧着我的脑袋问我。
“沒什么?在想你是不是都算在我这里住下!”停下扒饭的手,我问他
“是啊!打算慢慢培养感情的,怎么了?你不喜欢的啊!”刘多的坦然让我有些意外。
“不是,沒有,以前我们也住过一段时间,不也一样沒有什么感情可言,个人觉得希望不大!”鼻子一酸,是无尽的委屈袭來,我的觉得我这个人就是善变,一会一张脸,性格怪异的让人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