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你难道不好奇扬子既然能痴恋她那么久还没有在一起的缘由?!”
“哦?不是像我和你一样?”
“…栀欣她喜欢的人是你啊!”
“又在胡说了是不?我说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小性子?”刘多一听乔纹倩这话,满脸厌恶,他最见不得自己真心实意的话被人说成是花言巧语,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追了十年的即将结婚的妻子,刘多一阵恼火,夺过乔纹倩手中的衣服有些生气的说:“老是疑神疑鬼的,我要是真的喜欢她,早和她在一起了,何苦追你到现在,更何况她自己都没有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吧!一说你就生气。”
“…”刘多真是彻底无语了:“栀欣就是和你们这些庸脂俗粉不同,她就是做事说一不二,敢作敢当,干事做人比男人还男人,我不求你多,也不敢你多,你就学一点好不?!”
“那她那么好,为何你不去追她,反倒是追我,还在订婚宴上对我那样,唯唯诺诺的像个奴才,现在可好,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开始变成暴君了。”女人的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
“怨妇!”刘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