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來临之前渡我们过河!”
老船家抬头,望了一眼天边翻滚的黑云,和那迎面而來的凛冽大风,不由地皱起了眉:“若是翻船的话我们都得死!”
珈夜冷笑一声:“你放心!”
老头拗不过二人,身家性命落在珈夜手里,不渡也得渡。
澜河是东启第二大长河,紧紧次于清江,但是河面却比清江更加宽广,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澜河水泛滥的时候,江面更加宽广,随着船起航,风浪一拨拨迎头袭來,打的船身一阵颤抖。
云遥和珈夜坐在舱中,远远地向后望去,浓云密布已然压到了河面上,狂风刮起一阵阵浪花将整个河面掩藏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不多时便开始下雨,豆大的雨点宛如梭子一般砸落下來,打的船舱砰砰作响,掌舵的船家一脸忧心忡忡小心翼翼地撑着船向对岸划去。
岸边,几骑快马奔驰而來在大雨之中卷起一阵泥泞。
为首的男子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眼宛如锋利的刀子破开了河面上的浓雾向对面望去,依稀间似乎可以看到大雨之中那一页漂泊的小舟,转眼间却又不见,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应该早就觉擦的,难怪她这些天会这么乖,原來所有的幸福和快乐都是她为了逃离他的禁锢而做的努力,那深情究竟是真是假。
玉无陵一阵心痛,捂住胸膛翻身下马。
冷厉的目光注视了澜河之上涛涛的浪花,沉声道:“來人,去叫船家打桨渡我们过河,一定要赶在他们出边关之前将云遥给我带回來!”
林飞颤着声音道:“可是皇上,澜河风浪已到,渡河恐怕会……..”
他回头,桀骜的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众人,一群铮铮男儿全都悄无声息的低下了头,就算是死他们也愿意,可是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必须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朕意已决,立刻渡江!”
“可是……..”
林飞还要说什么?却被玉无陵一个无声的眼神给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