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离开了,师父一个人就得寂寞了!”
暮妍笑着敲了敲云遥的头:“你这丫头,还知道惦记师父!”
卢风忙着叫张罗饭菜,凤倾坐在窗边,低头就可以看见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行人,目光微微怔了怔,却被云遥拉了回來。
“林姐姐在想什么纳!”
她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今日过年,我们不醉不休!”
窗外,雪花飘零,白色的冰雪绵延千里,覆盖了所有未知的黑暗。
帝都的空气里因为鞭炮声起伏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硫磺味,随园门前,张叔让儿子贴了对联,燃了鞭炮,碎裂的炮灰在洁白的雪地里染上一片艳红。
园子里婢女和小厮们忙忙碌碌的贴窗花,挂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模样。
只有梅花坞里依旧是一片清寂,因着公子的怪癖,一应婢女和小厮都不敢随意踏足梅花坞,只有张叔來來往往的打扫这张罗。
这日萧祈一身单薄的黑衣,坐在窗口,望着窗外雪花飘零的天空。
手中依旧握着那枚玉质的竹哨放在唇边呜呜吹奏,乐音飘渺而忧伤,一丝空灵而遥远的思绪仿佛坠入了漫无边际的荒漠之中,再也寻不到归处,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有风吹入眼中,模糊了他的视线,男子清冷的面容上浮出一丝薄薄的清凉,薄如蝉翼般的睫毛轻轻合起,然后吸了口冷肆的空气,胸腔之中某处再次痛了起來。
忽地宫中有人來传话,说皇上要召见他,他强行压制的血气蓦然涌上,低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染红了手帕,他不动声色地擦去,然后将手帕丢进箱子中。
只是随意地披了一件披风就出了门,宣帝已经有好多天不曾召见过他了,他也和南郡王一样每日都会去请安,只是从來都见不到而已,欧阳皇后将长乐殿守的严谨,沒有她的命令别说是他了,就是连个苍蝇估计也飞不进去。
而宣帝此番突然要召见他,他不由地皱起了眉,这个老狐狸早就开始怀疑他了么,男子幽深若潭的眸低滑过一丝冷锐,即便是怀疑了他也要陪他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