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得的,在他的调理下,云遥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起來。
流星是个沉默而冷静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云遥在药庐中跟老郎中学认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药,而他就默默地坐在草庐顶上望着远方的山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云遥也不去打搅他,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站在药庐下叫他。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山中草庐的七日,确是这个冷峻的男子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一个在黑暗中长大的孩子,有的时候只要一点点的温暖便能点亮他沉寂而黑暗的心。
只是流星从來都沒有告诉过她,很快她的伤便好了,也是时候带她回帝都复命了吧!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欠那人了。
七日后,流星再次戴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带着云遥从水路出发,沿清江一路向下,直往帝都而去。
一路上,云遥再沒问她为什么要带自己去帝都,也沒问他究竟是奉了谁的命令,可是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子曾经拿命保护过自己,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
二人是在离开米卢谷的第二日抵达帝都的,在他带她去见那人之前,云遥沒有别的要求,只是想再去凤栖楼一趟,而流星也不反对,入夜之后,她独自走进了凤栖楼去找雪舞。
将祈哥哥留下的竹哨交给雪舞之后,她又秘密地留了一封信给雪舞,让他交给玉无陵,不是她不相信流星,她只是不知道流星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而他究竟是存着什么目的,既然玉无陵会派他來救自己,那么足够可见他对流星的信任。
既然能安插这样的内线在他的身边,那么那人一定不简单。
云遥自顾自想着走出凤栖楼的时候,流星正站在黑暗之中望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过犹疑,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会带她去见他的。
他有足够的理由告诉自己,那人不会伤害她。
云遥抬头,望了一眼帝都蔚蓝的夜空,点点繁星闪烁着迷离的光辉,祈哥哥,你在帝都可好,你真的就这么放弃我们之间的约定么,真的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