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摸了摸头:“王爷说了,请姑娘莫要生气,若不这么做的话就会便宜了那帮戎贼,若要守住东启江山………再说,萧大人他神功盖世,一定不会有事的……..”
云遥冷哼了一声,林飞吓的不敢再说:“姑娘还是等王爷回来亲自问他吧。”
说罢转身逃也似的钻出大帐,云遥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屏风内走去。
萧祈面上苍白,闭目而卧,薄唇却充斥着血一般的红。
蓝医师的话再次回响在她耳边,血蛊………
她轻轻挽住他冰冷的手:“祈哥哥…….”
萧祈眉峰轻蹙,睡梦之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冷汗顺着额头涔涔而下,云遥心中难过,却又无法替他分忧,只是挽紧了他的手,将脸埋在他胸前,闭上眼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祈哥哥,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告诉我呢?背负了那么多,会很累很累吧……..
她小时候曾听师父说过,南疆蜀国,曾流传过一种神秘而邪恶的蛊术,以血养蛊,杀人于无形。想起萧祈在战场之上如修罗般冰冷而嗜杀的模样,她不禁一阵冷意上涌。
以血养蛊,将子蛊中在仇人的身体内,经过漫长岁月的生长之后,缓慢地将人杀死于无形,而最后蛊母载体也会被蛊术反噬失去常性,最后万蛊噬心而死。
蓝医师告诉她,这种蛊术也是南疆极其隐秘的禁术,一旦施蛊是没有解救之法的。
而萧祈体内的蛊母已经开始泛滥了,蓝医师只能暂时以药力加上他自身的内力来压制住血蛊,只是他再不能过度耗损内力。
战后,一场秋雨连绵而来,席卷祁连山脉。
云遥坐在军帐中,低头翻开近日送来的战报,玉无陵率一支骑兵渡过冰河打入东戎后方,东戎军队迅速自祁连关撤退回援,北戎穆图汗王令其少子铮和和麾下大将石勒率一部戎军绕过丘沙岭前往东戎助斯里藩王一臂之力。
这一战,玉无陵打的可真是险。
云遥揉了揉眉梢,忽听身后昏睡的男子**了一声,她惊喜地回头。
萧祈缓缓睁开眼眸,黝黑如深潭般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子,明媚而灿烂。
“祈哥哥,你终于醒了。”
她轻轻地跪坐在床边,探手摸了摸他的头:“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萧祈静静地望着她,眸底波澜翻滚,一时间溢满了各色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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