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之举。
想她云遥虽说没有天人之姿,却也是容色过人,学着无陵那风流模样,倒也迷得小姑娘神魂颠倒。几句好话便哄的连雨不知所然,夜已深,云遥只觉身上麻痹之感已然消去许多。虽然还不能全部解除,可是要逃走恐怕也不算太难了。
她纤指轻轻拂过连雨红晕的面颊,风流一笑,道:“娘子,夜已深,我们还是早些歇着吧。”
连雨脸上更红,这新婚洞房花柱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女儿家羞于启齿罢了。此刻,见公子俊美无双的容颜在灯光下泛着明艳的神采,不由地有些醉了。她乖乖地任由云遥抱起向卧榻走去。
却不知云遥这每一步走的都是艰难无比,只是面上却还要佯装镇定。将连雨轻轻往榻上一放,云遥便栖身而上,她本也是女儿家,对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若在往常自己这般羞也要羞死了,如今还是逃命要紧。她俯身在连雨额上印下轻轻一吻,少女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再不行动更待何事,云遥眸低一丝狡黠的笑意滑过,趁她意乱情迷之际云遥指尖倏忽向连雨径间弹去,蓦地点了她的睡穴。
云遥之所以拖延时间便是为了等待药效解开她身上的麻醉,然后方便逃走。望着连雨睡着的模样,云遥笑着摇了摇头:“连姑娘,对不住了。但愿你能如愿找到爱你的人吧!”
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因着今日是姑娘的洞房花烛之夜,所以门外不曾有人守护,只有几个婆子在偏房喝着酒,云遥悄然从窗户处翻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