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松手的一刹那,她弯腰干咳了半天,可是那药丸入喉即化,哪里还咳的出来。
再次被送回画舫的时候,那绯衣女子用哀婉的目光望了一眼云遥,想要说什么来安慰她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
“你叫什么名字?”
云遥无力地躺在卧榻上:“云遥,白云的云,遥远的遥……”
绯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叫熏衣。”
“熏衣姐姐,你说,我们真的会被送进宫么?”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但是要逃谈何容易,若是没了解药,恐怕连一个月活不到便要毒发身亡了。”
窗外流云倒映在平静的江水中,宛如一朵朵嵌在碧波之上的图画,美丽而清净。
这画舫在江上行了数十日终于到达帝都,此时已是深秋时节,一群秀女一到帝都便被关在了一座院子里,据说秀女入宫前还要进行必要的训练。
距离进宫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们每天要做的事情便是织布绣花,唱歌跳舞,弄得云遥好不着恼。一日傍晚,天边如铅般埋上了沉重的阴霾,云遥支着下巴坐在窗前望着那漫天黑沉沉的云,要下雪了吧。
每年的这个时候蒙山早已经是白雪皑皑,而每当那个时候她都喜欢缠着师姐陪她去山顶上看雪景,然后摘一堆野梅花回来插在屋子里,让野梅花的香气弥满整个房间。
回忆恍如昨日,转眼间她已经离开蒙山三个月了,不知师父是否会想念她,还有红雪,没了她的陪伴这个冬天会不会觉得无聊呢?
这些她现在都无暇多想,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这座院子处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三面都被守卫看的严严实实,而另外一面则临近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幽深而冰冷。想要逃出去简直难入登天。
这日夜晚,云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呼呼的北风刮开了窗户,一阵冷风夹杂着雪屑飘进窗内。她披了件衣裳向站在床边,外面早已被白雪掩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不知为什么?云遥对雪似乎有着一种特别的情愫,每当看到雪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祈哥哥。
远处,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清朗之中一丝霸气蕴涵其中,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缓缓没入心底。她心中蓦地一动,一种熟悉而又久远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吹箫人是谁?
雪夜,天寒地冻,守卫明显地松弛了不少。
云遥踏着积雪向北面的围墙走去,箫声便是从围墙的那边传来。也不知道那边究竟住了什么人,云遥四下看了看,此时正逢守卫换班,她猛然吸气,足尖轻点,身子一旋跃过了围墙落在了北面的院子里。
随着云遥的闯入,箫声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