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他是一个意外,那时的她刚刚杀完人,正倚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睛小憩着,等待着那些自投罗网來送死的人。
杀人,对现在十六岁的她來说,已经像喝水吃饭那样平常,她再也不会如从前那样,夜夜发噩梦,也不再像那时,每次在她杀完人之后,就止不住恶心的呕吐。
三年了,她已经进入这个江湖三年了,又想起离开师门的时候,师傅了然而又悲悯的眼神,同情么,她不需要,她从來不需要让她会软弱的东西。
就算被灭门了又怎么样,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
“姑娘,请问务虚山怎么走!”一个俊俏的年轻男子从她的身边经过,苦恼的皱着眉头。
她瞄了男子一眼,沒有做声,又闭起眼睛。
男子见她如此状态,懊恼道:“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姑娘,只是……唉!”见她毫无反应,男子忽然叹了口气:“打扰姑娘休息了,在下这就告退!”
她连动都沒有动,仿佛他就如空气一般。
这时,有些阴沉沉的天空忽而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男子从背着的竹篓中拿出了一把伞,他撑起伞就要离开的时候,不知为何回头忘了一眼依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清丽女子。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过去,手中的伞撑到女子的头顶。
“姑娘,下雨了!”
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这个人怎么回事,这样胡搅蛮缠,真让她心生厌烦,特别是这样阴雨绵绵的雨天,让她总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下雨了又怎么样!”她冷冷的说:“关你什么事!”
她决定他在啰嗦一句,她就杀了他,故意敲打着手中的短刀,发出乒乒的声音,男子却好像沒听到一样,依旧开口说道:“的确不关在下的事,可姑娘这样在雨中淋着,会着凉的!”
正当她不耐的就要挥刀刺向他的时候,听到男子的这句话,恍然间愣了一下,母亲温柔的低语似乎就在耳边,那样层层的回荡着,在她的耳边激荡回响着。
不知怎么的,她原本想要杀他的心,居然在一瞬间就消失无踪,想要拔刀的手,渐渐松开了,她心灵柔软的一角,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触动了。
她抬眸望向天青色衣衫的俊俏男子,这是她第一次正眼打量他,这个男子长得很俊俏,却不是那种极为俊美的男子,她只看他一眼,便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虽然杀意已然不再,但她的戒备还在,依旧不假辞色的道:“我着凉不着凉,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子呆了一呆,显然是被她的话噎得够呛,他涨红了俊脸,呐呐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勉强说了一句“姑娘一个人这样僻静的郊外太过危险!”
她听罢他的话,芙蓉面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讥诮还是讽刺,她初入江湖的时候,年龄还不大,但绝色之姿已然展现,她长得和母亲很像,而母亲在当时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据说,母亲在年轻的时候,上门提亲的人真的踏破了门槛。
可当时的母亲,却偏偏喜欢上非常平凡的爹,别看母亲平时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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