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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一切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和光彩夺目。
年轻貌美的侍女不停周旋在各个铺着红色桌布桌子之间,为客人或倒酒或布菜,还有不少穿着华丽服饰的女子在舞台上摆弄着纤细的腰肢,笑靥如花般的夺目。
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让梦如不由得想起刚刚进城的时候,街角饿的黄皮拉瘦,瘦骨嶙峋的老者,那黯淡的双眼和看着路人眼中的希冀,让梦如有片刻的晃神。
那种对生命的渴望是多么强烈。
如今这里的繁华景象与那瘦弱如斯的乞丐,形成了多么鲜明的对比,就连心已经冷却的她,也感到齿寒。
“哟,打哪來两个这么俊俏的公子啊!怎么竟然还沒有人招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注意到了刚刚进來的二人:“春华,秋实,还不赶快來招待客人!”
两名瞳仁清亮的美貌少女应声而來,她们略带惊讶的打量着二人,黄衫女子秋实叹道:“二位公子长得真俊,我们这里好久都沒有碰到两位公子这样的风流人物了!”
春华灵动的眼眸极为明亮,梦如很难想象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会有这样的眼睛,春华一身粉衫:“二位是第一次來吧!看着好面生呢?”
轻忧淡淡的应了一声。
春华丝毫不介意轻忧冷淡的态度,依旧谈笑风生:“不知二位公子來自哪里呢?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需要哪种陪侍,要我一一为公子介绍吗?”
“陪侍!”梦如察觉到她话中的其他含义:“难道不是你们做陪侍,陪侍还分很多种!”
秋实秀气的笑道:“当然不是我们,我们不过是接引,要做陪侍……”她顿了顿:“我们还不够那个姿色呢?”
听她这样说,轻忧再次仔细端详面前的二位女子,这二位女子容色虽然不明艳,但却别有一种小家风情,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而今,她却说自己的姿色不够,是在谦虚吗?
轻忧望向四周,发现坐在桌边陪着客人喝酒聊天的女子具是各个容貌出挑,竟还有不少极为出色的绝丽女子。
相比之下,春华秋实确实逊色了不少。
在轻忧对这里女子进行观察的时候,她听到从一旁的雅阁中传出杯子破碎的声音,四十多岁的女人皱起了眉,问向身边的春华:“是谁在那个雅阁做陪侍!”
春华迟疑了一下:“是若雪!”
眉头皱的更紧,女人冷冷道:“这么多次了,我已经她该学乖了,还这么有傲骨,看來是从前的惩罚不够重!”
春华秋实静静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今天的特殊编排节目,就让若雪去吧!”女人轻摇了摇手里的团扇:“以她的姿色本是无需做这些的,但她两次三番的学不乖,让客人不开心!”
“徐妈妈……”春华一惊:“这是惩罚擅自逃跑的……”
带着冷酷的笑意,被春华称呼为徐妈妈的女子说:“无妨!”之后转过身,带着诡异的笑容对梦如和轻忧道:“二位公子,可有兴趣去看我们每月一次的特别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