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或花哨的招式,在众人眼里她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随手一挥,竟无比准确的割断了那五个齐冲而上人的喉咙。
直到梦如与轻忧的背影消失后,降雪阁的掌事才迟疑的上前:“阁主,梦如姑娘已经走了,要不要去追!”
沒有随风的命令,包括掌事之内的七个护法沒有一个上前的。
随风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黑眸中的闪烁着精光,此刻,她的逃婚对他來说已经不算什么?让他最在意的却是那把他无法驾驭的双月弯刀。
为什么在她的手里,却像生了花一般妙笔生花,居然发挥出那样强大的威力,就仿佛,这兵器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这实在太诡异了。
难道这兵器还认主人,怎么可能,从來沒有听到过这样的事。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另一把弯刀这次并不在他的手上,难道……是因为另一把沒在的关系。
她眼中迅速闪过红芒的那一刻,他为什么有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轻忧和梦如二人从來沒有想过,她们居然能这么容易就逃出了降雪阁,因为今天成亲的关系,门前的五行阵也被撤了去,这样更方便她们的逃离。
轻忧沒有忽略梦如紧握着双月弯刀时,隐约流露出的激动神情,她装做若无其的问:“梦如,这把刀……”
还沒等轻忧问完,梦如便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轻忧,这真的是一把名不虚传的绝世兵器,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了这把刀争得头破血流……”
“梦如,可以让我看看这把刀么!”
梦如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它扔给了轻忧。
轻忧接到了刀,轻轻在手里挥舞了几下,眉心深深的蹙了起來,同时面色阴沉的望着梦如:“梦如,这把刀……你不要用了……”
轻忧和梦如刚刚离开不久,两道白色的轻盈影子轻飘飘的落在降雪阁后山,衣着雪衫蒙着面的女子诧异道:“咦,不是说今天是随风成亲的日子么,怎么这样安静!”
亭台楼阁还依稀可见红色的喜布,但沒有丝毫声音的降雪阁实在太过怪异。
女子身边的俊雅男子眸光深沉难测,他勾起一丝笑容:“也许他的新娘子太美了,舍不得让大家发现!”
轻睨身边的男子一眼,她眸中有着沉淀开來的担忧,在和龚雪薇合作为他种上蛊的时候,他曾经发生过强烈的抵触,那样强烈到让她的整个心都要凉了。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龚雪薇的一句冷斥让她清醒了过來:“你要他活还是要他死!”
她真的担心,他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留在了记忆深处,但龚雪薇向她再三保证,除了那女子死在他的面前之外,这蛊是永远不会解开的。
但,就连龚雪薇也无法肯定的说,他的记忆深处有沒有残留的东西。
曾经,她为他种下的那个情蛊实在太厉害,对其余别的蛊都会极力的抵挡和排斥,这说明,除了她的蛊,他再也不会中任何的蛊和毒。
这对他其实是另一种保护,但是……
是不是因为这一点,让他的记忆中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名字,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