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从來沒有强求过什么?她一直都是明了的,这无关在乎不在乎她,在她看來这是对她的信任和尊重。
那此刻呢?他霸道的不许她的离开,可是最终会先离开的还先是他啊!要她怎么忍心看着他蛊毒发作而死。
又让她怎么将他推向另一个女子的怀抱。
难道他们的命运就是从此之后相忘于江湖吗?
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光洁的石面上,她痛苦的闭上双眼,任由自己的身体和心渐渐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额头上有温热的触感,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冰凉的水渍滴落到她的面颊上。
“对不起……”
她实在觉得好累,紧紧的抱住身边温暖的热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似轻纱的云雾中,她听见有女子呜咽悲决的哭泣声,这……又是梦么,她好奇的左顾右盼,不知道这次会是怎么样奇怪的梦。
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总是清醒的认知到这些是梦。
“谁在那里!”哭泣的声音不绝于耳,她壮着胆子问道。
然而却沒人回答她,哭声却依旧在继续,难道还是那个紫衣女子吗?好奇心被调了起來,她侧耳倾听了一会之后,走向发出哭声的地方。
这次她看到的并不是紫衣女子,而是变成了白衣女子,听到那哭声的她,心下有些不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哭得这样伤心。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來到白衣女子的身后,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衣女子蓦然回过头,那是一张美到不可方物的绝色面容,她看到身后的人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你是谁,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察觉到白衣女子话中的问題,她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白衣女子突然摇了摇头:“算了,这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那姑娘为什么会在这里哭!”
白衣女子叹道:“我不过是她的一缕心魂罢了……我和她本是一个人,但这段伤心的往事她不愿意记起,所以,我被分离出來……”
“什么伤心往事!”
“本该属于他们的情缘被剪断了……”
“剪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突然不说话了,用幽黯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神色让她浑身发寒,只听她幽幽的用低沉的嗓音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她解释道:“这是在我的梦中……”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你这个小偷,你是个小偷,!”女子歇斯底里的指着她大叫着,拼命的向她冲了过來:“早知就当初就不该救你……早知就不该救你……”
梦如蓦然睁开了双眼。
她又做那种诡异的梦了,还來不及细细品味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就看到轻忧略带憔悴的脸:“梦如,你终于醒了,你高烧烧了整整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