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不免占据了思想。
寍舞沒有看她,只是独自卷缩在角落,使得发丝遮住了脸颊上的那抹伤痕,这样不见得他们看得真切,仿佛自己被看透了一般。
虞妃上前,站在寍舞跟前:“给本宫跪下!”
寍舞不理睬,仿佛沒有听见一般,她就如一人活在自己的世界,即不看她一眼,也不回她一句。
虞妃蓦地转身,看向身后侍女们,:“你们几个,给本宫把她压住,本宫就不信,她不跪下!”
侍女们听此,上前,两人一边的抓住寍舞的手臂,寍舞也沒有反抗,她清楚知道自己此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故作反抗也是无用之举。
侍女们见轻易的就吧把寍舞抓住,不由的喜上眉头,看向虞妃。
“压她跪下!”
“是”虞妃一声令下,寍舞便被压着跪在地上,而且还是被踢了一脚,双腿无力的跪倒。
可见这些侍女们平时也是仗势欺人的人。
虞妃來到寍舞面前,伸出指尖挑起寍舞的下颚,当那抹深色的伤口暴露的彻底,虞妃仰头大笑:“哈哈哈,沒想到,南夏国第一美女,现在却成了南夏第一丑女,真是好笑!”
她说这些寍舞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一直以來她对于自己的容貌都是沒有太大的感觉,相反的,她甚至觉得,假如沒有了这副容貌,也许她的生活会截然想法。
也许她可以离开夏侯家,离开皇宫,离开困扰着她的一切,带着若儿一起离开。
怕是想到了若儿,寍舞不知不觉间,泪水流出來。
虞妃见此,以为是自己刺伤了她的自尊心,不由的讥讽道:“哭,对于从小在众星捧月的光环下长大的你來说,也有这么一天,真是沒有预料道吧!”
猛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寍舞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
寍舞脸被打的撇向一边,脸颊的伤口传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到唇角溢出了血丝,寍舞抿唇不语,依旧低着头。
虞妃对寍舞的一声不吭很是不快,脑中突地闪过一个念头,阴险的笑意慢慢浮现。
她道:“不说话吗?既然如此,本宫就让你永远也不用说了!”
说此,寍舞咻的抬头看向她:“你要做什么?”
她有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女人绝对会做出的事。
“做什么?”虞妃看着寍舞,眼神中的精光不由倾泻,她转身看着身后的贴身侍女:“去给本宫拿点哑药!”
侍女闻言,惶恐的看向虞妃:“娘娘……”
“快去!”虞妃阴冷着声音,吓得侍女不禁颤动了下,赶紧跑着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预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太后宁青,那位很少迈出寝宫的太后。
当那侍女方才跑出门外,便一头撞上了宁青。
一旁的碧莲大喝:“放肆!”
侍女抬头,看见是宁青,脸色瞬时吓得苍白,颤动着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女才参见太后!”
连声音都透着一股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