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意沒有说话,只是在这个女孩刚一进到小院里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继续看自己的佛经。
小姑娘却好像全然不在意竹意对她的不理不睬,她坐到竹意对面的石凳上,大声的说道:“我叫雅沫,你呢?”
轻轻翻过一页,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竹叶似乎是在替竹意做出回答,只是这个叫雅沫的小姑娘能不能听得懂就不是竹意关心的了。
竹意不说话,小姑娘也不在说了,静静的坐在那,开始的时候一动不动,又过了一会她似乎是坐不住了,开始不断的左顾右盼,这时突然一只肥嘟嘟的灰兔子出现了,一蹦一蹦慢悠悠的溜达着,路过雅沫旁边的时候它甚至还停下來咬了一口青草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一边嚼一边打量着这个新來的小丫头,看了一会之后好像沒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咽下嘴里的草之后,她一蹦一蹦的消失在竹林深处。
雅沫似乎是沒见过这么胆大的兔子,她欢快的大叫一声:“兔子!”然后便撒欢一样追了出去,竹意晃了晃头,手中的佛经轻轻的又翻过一页。
过了沒多一会,竹林深处,雅沫追兔子的方向突然传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仿佛要吧五脏六腑全都咳出來的样子,竹意皱着眉将佛经合上,一纵身人已经出现在几丈开外,就这样连续几个纵身之后,他看到了雅沫。
竹意发现她的时候她正无力的坐在地上,身子斜倚在一棵竹子上,咳嗽声就是她发出來的,她在那一个劲的咳,本來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是通红一片,咳着咳着她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巾掩在口上,挡住了那剧烈的咳嗽声,又是好半天,她终于不咳了,那方丝巾上却多了一滩触目的血红色。
竹意摇了摇头,挟起她几个纵身回到了竹林的石桌旁,扶着她坐好,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片刻之后,他默默的收回了手,紧皱眉头,想不到,年纪轻轻的她竟病重到如此地步了,怪不得她的脸色那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