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走了,周松连忙走上前去帮楚红解开手上的腰带,然后像是泄愤一样狠狠的抛在地上,他看着楚红手腕上的勒痕还有脖子上已经凝固的伤口担忧的问:“疼么!”
揉了揉手腕,楚红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然后开始寻找刚才被拍飞的钥匙链,一边找一边答了一句:“疼!”这废话还用问么,要不一会找到了扎你一下你试试,当然后面的话楚红沒有说出來,不管怎么说周松总算救了她,她要是真那么说了就未免有些太不地道了。
“你找什么呢?”
“钥匙!”说完楚红接着开始找,周松也跟在她身边弯着腰到处看,刚才那一场混战之后自习室里面有些乱七八糟的,那要是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楚红直了直有些发酸的腰,她不准备找了,钥匙事小,万一凡尘或者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再杀过來就不好了,正准备叫上周松离开,就听见他在一边问:“你找的是这个么!”
定睛一看,周松手里拿的正是她要找的钥匙,那个特殊的钥匙扣还保持着弹出的心态,锋利的间断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血迹,楚红接过钥匙之后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然后将钥匙收好,也不去管那一地的混乱了两个人就这么离开了自习室。
出了自习室之后楚红直奔校门外,本來是想跟周松告别的,但是他一直跟着楚红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和他一起,打车去了医院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什么消炎针破伤风什么的一律打了一遍,上药的时候楚红在那呲牙咧嘴的,给楚红包扎的是个实习的年轻医生,有点小帅的样子,他一边包扎一边笑着打趣道:“你说你们这俩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打架还下死手,你这伤虽然见血了,不过他脸上的伤可比你这重多了!”显然他是把楚红和周松想成是闹了矛盾的小情侣了,楚红翻了翻白眼沒有说话,周松在一边脸红,于是接下來的时间就成了帅哥医生的个人演讲,例如男人不能打女人,打人不打脸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