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怎么样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來年纪应该不大。
“应该沒什么大事了,不过还得住院观察两天!”说这句话的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护士,听上去差不多有四十岁的样子“你们这些当家长的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唉!幸亏送來的早,这要是送來的晚点这孩子的脚就废了!”
家长,楚红的心漏跳了一拍,外面的男人究竟是谁,会是丁大志么,可是他说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声音,难道是她病了一次之后耳朵变得不好使了,眼角的余光瞄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想了一下之后她把水果刀抓到手中,然后放到被子中藏好,心里头打定主意,如果外面的人真的是丁大志的话自己就把刀拿出來,然后,是给他一下还是给自己一下呢?
门开了,楚红连忙闭上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沒有输液的那只手在被子里紧紧的握住刀柄,两个人的脚步声慢慢走到床边,片刻的沉默之后护士先开口说话了:“这个吊完之后还有两瓶,如果再发烧的话就按铃叫我!”然后又是转身离开的声音,床边应该就剩下那个男人一个人了,楚红心跳的厉害却不敢睁开眼睛,屋里面竟出奇的就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醒了的话就把眼睛睁开吧!”那个男人突然就说话了。
楚红不情不愿的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些,坐在床边凳子上的那个男人他不认识,不是丁大志,楚红慢慢把握着刀柄的手松开了一些:“你是谁!”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楚红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怎么好像鸭子一样,变成这样了。
“要喝水么!”男人微笑着问:“医生说你嗓子是因为发烧烧到了声带,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说话间,他将水杯往楚红的面前送了送。
楚红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