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也跟了上去,能保一个是一个吧!
王满福先进了房间,云笙在他后面稍微慢了一些,刚一进门就看见王满福正背对着他呆立在哪里,肩膀不住的颤抖着,他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拍了拍王满福的肩膀,想安慰他几句,话却卡在了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來,因为此时此刻屋里面比外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也是一片狼藉。
本该王员外坐着的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看样子早已经死去多时了,血肉模糊的脸上全是一道道抓痕,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样子,但是从那一身衣物上还是勉强能分辨出这就是王满福的父亲王员外,他脚边躺着几个生死未明的女人,脸上也满是抓痕,有的人甚至连眼珠都被抓翻到了外面,坠在眼眶外面好生吓人,地上滑腻腻的鲜血已经有些凝固了,暗红色的一块块的,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爹!”王满福突然嘶喊一声,双膝跪地,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满是懊悔,如果当时他发现新娘被掉了包之后就及时让人把李晴心找回來,而不是娶了那个叫莲儿的女人的话,他们家也不会遭此横祸了:“孩儿不孝……”
云笙看着悲痛欲绝的王满福瘪了瘪嘴,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可沒这个心思陪他在这一起伤感,王家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看样子这王满福应该是剩下的唯一的独苗了,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反正再死他一个也无所谓了,想到这里,云笙又后退了几步,眼看就要到门口了,他转身准备出门,却发现去路被人堵死了。
“你……”云笙愣愣的后退几步,因为他眼前站着的人正是那天交手过的墨染,直觉告诉他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听了声音王满福也回过头來,却看见眼前站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虽然看着有点眼熟,可是他想不起來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你是谁,來我们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