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还记得,我离开前打的那一通电话,相信你也还记忆犹新,再加上……”再加上我妈妈的逼迫,我不回国还能怎样,可最后这一句她沒有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因为她不想过早的让林子奇看到她妈妈的那一面。
“你就是因为那些离开了樱华吗?就是因为那些根本不会成为阻碍的阻碍而离开了我吗?我不是让林管家给你带过话了吗?你沒有收到吗?为什么还会因为那些离开!”
林子奇不提这茬还好,提起这个就让钱琳的肚子里直往冒酸水,丫呸的,他让林管家带的那是什么话,他要去参加上层社会安排的相亲宴会,让她陪同,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加羞辱人的沒有了。
“你要去相亲嘛,像这么喜庆的好事你那个议员爸爸又怎么会让我收不到呢?”为爱而心痛是一回事,在爱的前提下两只刺猬在矛盾中和平相处则是另外一回事,眼下的钱琳与林子奇就是那两只刺猬,而且还是两只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重新走到一起的两只刺猬。
“相个鬼亲,那天如果你去了,我也不用被老哨子那无良的家伙吃嫩豆腐了,还生生背上了一个小受的恶名声,不管,你得负责替我回去正名,我不要背着一个小受的名声过一辈子!”
林子奇似是嗅出了钱琳那突然冒出來的醋意,他知道他的这个姐姐一定还在意着那个相亲酒会,说心里话他也一直在意着,被人生生给安上了一个小受的名声,偏偏又不能当众说破,那种情景任谁都能记一辈子。
“小受,小哨子吃你的嫩豆腐,怎么回事!”犹在计较的钱琳突然被林子奇说起的这些给提起了兴趣,她很想知道邵勋是怎么吃得她家子奇的豆腐,又是怎么样给她家子奇安上了一个不能摘掉的小受帽子。
听着林子奇带着怨气说将出來的经过,钱琳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來,可大笑过后,她又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句:“小哨子,你居然连我的人都敢吃豆腐,你给我等着,不好好的找回这个场子,我就不是钱琳!”
“你的人你都丢下一个人跑了,为了找回你,我都差点成了漂泊异乡的鬼了……”林子奇虽然很受用钱琳那一句我的人,可他依然不肯就这么算了,毕竟那两个月的苦又岂能白吃了,多少他也得找补点什么回來。
“谁让你笨得不给我打电话,我那号码又沒变过……”钱琳白了一眼林子奇,她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來到了东京却不打电话联系她,如果说他來到这里就是为了寻她,那应该会在飞机一落地就打电话给她呀。
“我有打过两次呀,你都关机哪,后來我再想打,哪里还会有机会,再说了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手机还在用,沒有像藤悦一样扔在了中国!”
听着林子奇的话,钱琳无力的**了两声,刚回国那两天她的手机的确一直关着机,那是因为她的手机自从下飞机就沒有断过电话,所以她还沒能回到家手机便沒有电了,后來又因为她的手机充电器落在了樱华的公寓,所以刚开始的那两天她一直关着机,后來重新换了一部手机才又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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