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说破了一切,那她也不用再顾虑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她今天要撕碎这个小丫头替她的风儿报仇。
“美仪,不要胡闹,风儿的死我同你一般伤心难过,可任凭你做再多的事情都不能让他起死回生呀?何况,钱琳也只是一个起因,一个怀疑……”林清泉上前抱住情绪失控的江美仪,他清楚的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去墓地是怎样的一份心痛。可就算心痛欲死又能如何呢?他手上终归是没有钱琳害人的证据,不然就算是风儿临终有安排,他也绝对不会任凭钱琳逍遥法外。
“一个起因?一个怀疑?麻烦两位唱双簧也要唱得完满一些好不好?不要随便用几句话来胡弄人!你们的儿子死了,那是他命该活那么大年岁,如果你们非要拆散我跟钱琳,也请寻一个理智一点,换句话说正常一点的理由。例如,兄弟不能同妻,门第必须等同之类。”
啪!林清泉一个响亮而清脆的耳光甩到了林子奇的脸上,他好恨,恨上天独独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外室弃子。这一刻他的心中是那么的怀念早逝的长子。
林子奇用舌尖在腮边上下动了动,一脸浅笑的瞪着林清泉,这一刻他的眼中没有恨意,也没有怒意,有的反而是一份轻松的适然。老子打儿子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他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反而是钱琳紧张的望着他,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
“林议员,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就请你给我一个明白,否则欲加之过何患无辞。”钱琳的话让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江美仪再一次暴发了。她伸手指着钱琳,颤抖着话音让林管家告诉她。
“钱小姐,风少爷的死的确起因于你,那天如果不是收到你的简讯,他就不会不顾老爷的劝说执意要去赴约,那是风少爷有生以来第一次违逆老爷的话,就是这第一次却害了他的命。”林纯然一边说着,一边黯然泪下,子风在他的心里相必是以一个小辈的身份存在着,而不单单只是一个少爷。
简讯?钱琳不明白林纯然嘴里所说的简讯是哪一条?只要林子风在假日里回家,他们便会用简讯联系。
“你说的那天是哪一天?什么简讯?我跟子风分开时一直用简讯联系,他说他回家后打电话不方便。”钱琳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多少你的诧异,显然这个事在场的众人怕是都知道。
“二月十四日那天,少爷说你在那一天发了一份空白的简讯给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必须要回去见你。因为老爷不同意,所以少爷负气只身一人跑了出去,随后夫人便让我偷偷的跟在少爷的身后,少爷为了最快的赶去车站抄了最近的小路,可就是在那里,一辆棕色的车子突然冲了出来,直直的撞向了毫无防备的少爷……”
管家林纯然带着忧伤的声音停了下来,钱琳的思绪也跟着停了下来,时间悄然的回到了子风离开那年的二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