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子奇一边抢着钱琳手里的酒瓶,一边扫了一眼成功缴获了藤悦手中酒瓶的邵勋,眸底黯然了下来。钱琳你怎么就不能像藤悦那样听话呢?为什么非要搞得我们两人都这么狼狈都这么累呢!似是为了响应他心中所想一般,钱琳痛快的把她手中的酒瓶递了过来。
林子奇手里拿着钱琳递来的那个酒瓶,看向邵勋,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视苦笑无言。而在这个时候,得空了的钱琳与藤悦两人却相携走到冰桶前,每人各持一瓶,啪啪两声传来,各自又开了一瓶新酒。
天哪!这两妮儿简直是疯了不成,她们这样的喝法分明就是牛饮嘛,就算是出入酒场的男人也会醉的!何况是她们两个曾来都不沾酒的女孩子。林子奇一脸茫然的看向了邵勋,希望这个为人师表的不良老师,在这个时候能够比他多一点儿办法,可他从邵勋的脸上除了看到了茫然,就是无奈的瞪眼,显然也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怔了。而那两位竟然还碰了下瓶子,得瑟得好不自在!紧接着又是一瓶……疯了!简直要疯了!看着她们双双倒了下去,两个人满面黑灰的走了过去。喝醉人的人如果还睡倒在地上是会受凉的!他们得去把人扶到躺椅上。林子奇的双眸都要冒出火来了,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是钱琳借酒向他诉情,而是他还要去照顾酒醉的钱琳?
钱琳看了一眼同她一起躺在沙滩上的藤悦,又扭头看了看边上乱扔的酒瓶,谁说酒可以解忧,谁说酒是美味,分明是穿肠而过的毒药,为什么自己喝了这么多,不但没有觉得忧愁离自己远去了,反而觉得越喝离得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