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回來。
雷欣雨到了天宁市,租了房子,着实老实了一阵,她一边庆幸自己顺利得手,一边仔细回味行骗的全部过程,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难道自己精心策划的方案真的有百密一疏,这是她的心理作用,人说做贼心虚,还真是这样。
雷欣雨每天不出门,又在苦思冥想,下一步怎么干,当然,做小姐,出台接客,那样小打小闹的生意她再也不会做了,除非,她寂寞难耐,想寻求一下刺激,那当另作别论了,在雷欣雨的心灵深处,出台也好,抓钱也好,感情上沒得到一丝一毫的安慰,像他在马天翔办公室的那种感觉再也沒有了。
雷欣雨第二次得手,是在天宁市,这次的对象是个负责基建项目的副局长,她用了近半年的时间,第二次比头一回过程复杂些,但都在雷欣雨的预料之内,时间长了一点,雷欣雨并沒觉得吃力。
只是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次事儿,让雷欣雨差点出丑。
一次,雷欣雨正和那位副局长饮酒调情,雷欣雨看到旁边的报纸,拿起來看到上面的标題“九天猎头,高级人才的红娘”,顺口读出了声,由于她沒细看,把“猎头”读成了“猪头”,那局长说:“不是猪头公司,是猎头公司!”雷欣雨这才发现出丑了,她灵机一动,说:“我们原來那几个姐妹总开玩笑,就把猎头公司叫猪头公司,还把针灸叫针炎,把哗众取宠叫哗众取旁,履历表叫复历表,泸州老窖叫泸州老窑,兵马俑叫冰马桶,早上整理仪容叫整理遗容……,哈哈,,!”这一说,还真把那人糊弄住了,他不但沒有认为雷欣雨知识贫乏,反而觉得她极富幽默感,雷欣雨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而惊叹,也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捏了一把汗。
人是贪得无厌的,屡屡得手使雷欣雨萌生了新的念头,它不再把目标定位在三次了,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要做两年的时间,满了两年,一定收手,她当下急切要做的是转移城市.
第三个城市是鑫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