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嘴,就把话停下了,转头看了看卢晓洁。
董庆忠看出了谷天芳的心思,就说:“你说得很对,人们常常犯迷糊就在这里,只懂得羡慕,不懂得自豪,只知道追求,不知道珍惜!”
卢晓洁接过了话头,说:“那天蔺伯伯讲了这么一个故事,说一头驴子吃草,一味地看着远处山坡,看那里的草嫩绿而且丰茂,想那边的草一定好吃,这头驴就是忘了吃自己蹄子旁边的草,其实,山是一样的山,草是一样的草,结果,牠跑了东坡跑西坡,到了西坡又看东坡的草好,牠又累又饿,性情越來越急躁,最后,饿死在山坡,想想,人何尝不是这样啊!”
董庆忠心想,她说的不正是我吗?在对待女性上,我总看着新的好,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激情过后,不是一样吗?女人乍一见时,有天壤之别,可是?后來再遇到新的,以前的女人都变得一样了,这个道理很简单,可是?一遇到具体的事,怎么就把这个道理忘得一干二净呢?
也许,我就是情种,一见到新的女人就迈不动步。
董庆忠想,也许他们看出了我的本性,这样,躲散反而更不好,还不如,故作镇静,以攻为守,是最好的掩饰。
董庆忠说:“你们说,有些人看待异性,怎么总看着自己不熟悉的好!”
谷天芳说“晓洁是哲学家,让她说吧!”她笑着看卢晓洁。
卢晓洁说:“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可是?在复杂的事情也沒有男女之间的事情复杂,如果说简单,世界上最数男女之间的事情简单!”
谷天芳:“这又是一个哲学命題,有意思!”董庆忠静静地听着。
卢晓洁说:“男女之间的事,咱们就把它叫爱情吧!其实就和驴吃草一样。
女人和女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山望那山高,在浮躁中东奔西跑,不安分里包含着人的某种本性,到了一定的时候,静下來想想,盲目的追寻浪费了我们多少宝贵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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