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和那个小姐在外面过了起來。
y已经判断出n的行为,带着孩子进城找到了n,并看见了n和y一起生活的情景,y想告n的重婚罪,但她沒那样做,她问n怎么办,n提出离婚,y同意了,但是她唯一的条件是要孩子,并不要y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他们回老家办了离婚手续,从此分手。
一年后,n回到老家來找y,想和她复婚,y什么也沒问,只是淡淡地说,放出的箭,泼出的水,绝不可能回头了,并告诉他,我肯定还要找,但绝不是你了,请你再别來干扰我的生活。
n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y,可是y不听了,y说,你不用说了,你们的结局我早就知道了。
n觉得沒趣,只好走了,原來,x生了孩子以后,不告而辞,跟别人走了,留下纸条说,我和孩子他爸爸一起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展鹏程已经感到自己的语言暴露了心底污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其实,过不到一起就好说好散,谁也别坑害谁。
想到“谁也别坑害谁”,卢晓洁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先前,他隐约感到,那匹狼会对白石和董庆忠的人身安全构成威胁,……
卢晓洁想着,想着,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终于开始了。
第二天她找到了边文红,告诉她邮件里的事情,边文红说:“你的心就是软,可是?现在,你需要的是理智加感情,理智,就是,开弓沒有回头箭,覆水难收,对展鹏程这样的人同情归同情,但不能做任何反应,记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说的感情,就是珍惜你自己的选择,不许三心二意的,更不难藕断丝连,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我可能有点激动,你能接受吗?”
卢晓洁说:“好,你这一说,我就有主意了,要不人说当局者迷,我想了一夜,也沒理清心里的头绪,这样吧!看你有时间吗?这几天咱们和蔺姐一块儿呆一会儿,聊聊这事,行吗?”
边文红说:“行,我听你招呼!”
卢晓洁点着边文红的鼻子说:“告诉你,不许跟别人讲,尤其是你的那位!”
边文红说:“真的,我有事就想告诉他,这次你放心,一定不告诉他,对了,我也告诉你,别傻乎乎的把这事告诉董庆忠,向人家表忠心会得到相反结果的!”
卢晓洁说:“对,这个主意我会拿准的!”
卢晓洁给蔺雨晨打了电话,说了邮件的事,蔺雨晨说:“我明天去鑫源,我去之前,不许做任何动作,特别不能回邮件!”
卢晓洁说:“姐,你猜我和谁在一起!”
蔺雨晨说:“谁!”
卢晓洁说:“就是我和你说的边文红!”
蔺雨晨说:“啊!你把电话给她!”卢晓洁把电话给了边文红。
边文红说:“姐,你好,我是边文红!”
蔺雨晨说:“你好,文红,早就想见你了,你朋友在吗?明天带來,让我见见,见面咱们再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