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看董庆忠喝醉了,想挑逗他让大家再笑一笑,其实她也喝多了,她拿着酒杯晃晃悠悠來到董庆忠跟前,爬到董庆忠肩上,说:“來,哥们儿,咱俩喝,你用我碗,我用杯,,!”旁边的另一个女人见她喝多了,就把她搀回了座位。
蒋守义赶紧对大家说:“董总今天看大家高兴,我从來沒见他喝这么多!”
几人齐说:“哥们一看就可交,沒什么说道,够意思!”
蒋守义发现董庆忠喝多了,就趁上洗手间的机会给董庆忠的司机长生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司机长生來到了房间门外,蒋赶紧出去,把长生拉到一边,顺手塞给了长生一千元钱。
蒋守义说:“我给你准备了两条烟,在车里,今天沒机会了,哪天再给你,这个你拿着,我知道你一天消费也挺多的!”
长生接过钱,装到了身上,说:“蒋总总是想着我,谢谢了!”
蒋守义说:“咱们哥们不用客气,董总可能喝多了,一会儿你开车吧!”
长生说:“好吧!我在楼下等!”
董庆忠在想,齐爱玲怎么和路伟坐得那样亲密,为什么学校别人都沒來,只來了他们两个,为什么她告诉我说出去买东西,不说吃饭,为什么她最近对我……,齐爱玲一定红杏出墙了。
那么,原因在哪儿呢?是她已经对自己不感兴趣了,是路伟的勾引,还是自己的“老婆基本不用”的做法造成的,自己该怎么办,跟她离,不行,还有女儿,还有岳父的势力和影响,还有自己的形象……这段思维过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董庆忠沒注意。
人说,醉酒的标志有“三无”,,无语言,无思维,无记忆,第二天董庆忠对自己怎么离开的饭店,怎么回到家里,怎么睡的,一点印象也沒有了。
坐在办公室里,董庆忠想起了李全友的那本杂志,正好李全友进來了。
董庆忠说:“唉!昨天丢人了,走麦城了,本來蒋守义要替我喝,我寻思都是小蒋的朋友,头回见面,就自己喝了,按说也不算多,可是?怎么回去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还不知道在那儿事态了沒有,说了走板儿的话了沒有!”
李全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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