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算’。
前些年,还沒有电视,都是有线广播,我们县广播站的女广播员叫王菊花,那天,刚和老公吵完架,心神不定,播报天气预报时走了神,她说:‘顺口县广播站,现在播送天气预报,今天,全天是白天,’
全县人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继续听,王菊花发现错了,说:‘靠,’,在我们那里,说这个字是不文明的,是骂人的话,她想,坏了,刚说的话全县都听到了,这回可丢人了,就把送话器开关关了。
停了大约一分钟,她想了想,不管怎样,也得过去这一关,得给全县人一个交代,想好了,她又继续播音,她说:‘顺口县广播站,刚才说的都不算,’打那以后,我们县,凡事遇到说话不算的是就用这句话,,顺口县广播站,刚才说的都不算!”
三人笑了一阵,蔺雨晨又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偷偷地笑了。
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在平房住自己的可笑的事。
卢晓洁看到了蔺雨晨的表情,问:“姐,你又在想什么?那么高兴,说出來我们都高兴高兴!”
蔺雨晨想的事确实不好告诉人,可是他们又问了,她灵机一动,干脆讲给他们听,别说是年头不多的事,就说是老辈的事,别说是自己的事,就说这是别人的事。
蔺雨晨说:“早先农村都住的平房,说有一家,小两口刚结婚不久,晚上睡觉上厕所怕冷,就在屋里放个盆子,往里面撒尿,早上起來再一起倒掉。
有个小偷想偷他们的东西,白天沒有机会,趁天黑屋里沒人的时候,溜进了他们家,小偷刚想拿点值钱的东西快走,可是?小两口回來了,沒办法,小偷只好躲在了床下面,等他们睡着了再走。
可是?小两口总是有这事那事的,不睡觉!”
卢晓洁说:“你说具体点,什么是这事那事的!”
蔺雨晨想,讲就讲,反正说的是别人的事。
蔺雨晨说:“这还用说,男女之间还不是就那些事,你想听我就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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