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找到,乡亲们都说,别找了,他不配做你的父亲。
外公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不知道父亲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时,他梦到父亲贫病交加,在要饭,外公梦里哭醒了。
外婆见外公这样惦记自己的父亲,就托人四处打听,后來,终于打听到了,外公父亲的小媳妇也去世,跟前也沒留下孩子,他父亲的小买卖早就破产了,贫困潦倒,的了一身病,想回老家,总是沒有脸面,后來想回,也沒有气力了,几年前,在外面病死了,那个地方离老家有二百多离地,外公打听到了这个消息,连饭都沒顾得吃,就连夜出发了。
从自己來到世上,从沒见过父亲一面,这次见到了,只是父亲的坟,外公在父亲的坟上哭了半天,最后,下了决心,在当地老乡的帮助下,挖开了父亲的坟,对父亲说:‘爹,儿子接你回家了,’在场的人都哭了。
外公把父亲的骨头装在布袋里,背着父亲骨头昼夜兼程,步行回到了老家。
外公有好几次对我们说,自打把父亲安葬好了,他觉得心情好多了,以后身体也好了。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血缘的威力是什么东西也无法代替的。
父母不管是美还是丑,是贫还是富,是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就算是把孩子遗弃了,或者是父母是一个罪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可是?他们终归是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那两个人,在其它罪过和给予一个人生命的功劳的对比中,人们不会不想到,自己是怎样來到这个世界的,是谁,也只有谁,才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
是的,有大义灭亲的,也有恩将仇报的,做为血缘关系,它既是高尚的,也是神圣的,父母对子女,子女对父母,无论做了什么惩罚,归根结底,内心深处都会是不得安宁的!”
董庆忠听着听着,眼睛湿润了。
卢晓洁说:“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二人的目光又停留在电脑桌上摆放的羊马石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