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终能攻破卵子得到其垂青的幸运儿只有一个,其余的4999999只好咀嚼失败的苦果。
侥幸成活的,是否能生存下來,还要经过千难万险,这是出生前,出生后生命的存在还要经过坎坎坷坷,还有,除了生命的最初和存在的可能性是一点点,同时,作为生命的个体,和群体比较,和自然界比较,他也是一点点!”
卢晓洁又开始发呆了,不说世界,只说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十三亿人口,我为什么在商厦门口遇到董庆忠,这个可能性怎样计算,又在兰亭酒楼再次和他巧遇,这个可能性呢?不更是一点点吗?
假如我沒有中途退学呢?
假如我沒在火车是遇到蔺家父女呢?或者,我根本就沒坐那趟火车呢?
假如蔺姐沒派我到鑫源呢?
假如那天我沒去商厦呢?
假如那天我在商厦门口站的不是那个位置呢?
或者是早一点晚一点呢?
假如那天他沒去商厦呢?
假如那天他从商厦门口出來走的不是那个方向呢?
或者是早一点晚一点呢?
假如在兰亭酒家有一点前赶后错呢?……
卢晓洁想着想着,露出了微笑。
谷天芳看出了卢晓洁的心事,这次,她沒有叫她。
卢晓洁猛然意识到,自己又溜号了,红着脸说:“谷姐,真是的,你说,男女真遇到一起也是不容易的,机会和可能性也真是一点点!”
谷天芳说:“我就喜欢你这个实在劲儿,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恋情是这样,生命是这样,生存和梦想,还要成功,更是这样,你和你梦中情人有一点点机遇不对,就会擦肩而过!”
卢晓洁脸更红了,赶紧扭转话題,她说:“梦想在最初只是一粒种子,所有的成功也是从一点点开始的!”
谷天芳说:“许多死里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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