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般尽量避开性话題,可是一旦开了头,话匣子打开了,也不容易关上,就好像堤坝决了口,一时半会儿是堵不上的。
蔺雨晨说:“你一说,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我们在「浪漫知青」吃饭,一进门就上炕的那种,都是**时农村的摆设,一家一户地隔开,就是房间隔音不好,我们这屋女的多,隔壁那屋全是男的,饭店有个女的三十多岁,在那个屋里白话,什么话都说,净荤的。
她说这家一对老夫妻感情很好,老头死了,老太太哭得死去活來,边哭边说,你就这么走了呀,,,你的心太狠了呀,,,扔下我们不管了呀,,,但是,人死了也不能活,老太太想,你走就走吧!也留不住,但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带走,他悄悄地把老头那东西用刀子割下來,用红布包好,藏起來了,每天晚上打开看看。
有一天,她小女儿还沒睡着,看见了她妈妈的动作,女孩很好奇,第二天趁妈妈不在家,就偷着取出來看,一不注意被猫叼跑了,女孩又急又怕,这时,正好从外面飞进了一只麻雀,小女孩赶紧关住门窗,她好不容易抓到了麻雀,把麻雀松松地但是也严严地包在了红布里,放回了原处,心想,这样妈妈就不会发现了。
到了晚上,老太太又取出了那个包,她发现包在动,心想,莫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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