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董的态度,需要我,我就正式和董结婚。如果他们不离婚,也总不安宁,姐,你就把我和孩子弄走吧!离鑫源远一点。”
蔺:“这个和我想的一样。但是,他们要欺负咱们可不行。”
卢:“至于变心的问题,还有个法律政治的问题,知道姐没好意思说。这些,我都想过。花开自有花落时。从相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孕育着要分手了,只是迟早的问题。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我会理智,从容,礼貌地挥手告别。其它都没什么?只是双方都必须对孩子负起责任。”
蔺雨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行了。我其实别的都不担心,就怕你爱得死去活来,遇到变故,一下子转不过弯儿来。看来,你是名副其实的自由的人。”
卢:“姐,别看我和你说得挺多,可是?说真的,很多问题,心里没底。特别是,有些从未经历过的事,脑子里一团乱麻。”
蔺:“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战略是藐视,战术上重视,凡事都一样。首先,什么事都是人做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相信自己,一定做得最好。但是,到具体问题上要认真对待,把细节都考虑好。至于你说的做过和没做过的问题,就更不难理解了。人和动物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就是,动物总是重复做已经做过的事,人在始终思考没做过的事。凡事有作为,有成就的人,都是研究没做过的事的人。懒人和庸人是不想做事和只做做过的事的人。你就是个善于做没做过的事的人。”蔺雨晨看了看卢晓洁,神秘地说:“在第一次**之前,你做过爱吗?后来,你做了,不是做的挺好吗?现在会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