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和影响,使人不断地倒退。
不信,看看衰老和死亡,它的到来是不需要任何主观努力的。
可能连日来太疲劳了,卢晓洁想着想着趴在桌子是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董庆忠两人赤身裸体相拥在一起,与两人始终相伴的是疯狂和疲倦,在疯狂和疲倦之后,两人顺楼梯台阶往上攀爬。
还没上几个登儿,卢晓洁自己怎么也爬不动了,她让董庆忠拉她一把,却够不着董庆忠的手。她手脚像被捆住了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劲,动不了。她用力喊董庆忠,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喊不出声。眼看楼梯断裂了,董庆忠要上天了,卢晓洁要坠入深渊了,突然一声响雷,把楼梯震到了一起,接着好像响起敲鼓的声音。
啊!?这是天鼓吗?是催人上阵,还是招人归天?
卢晓洁被吓醒了,浑身都是汗。
原来是,董庆忠来了,他在敲门。
卢晓洁顾不得擦汗,就去开门。开门后,使劲儿搂住董庆忠的腰,狠狠地吻了一口,接着,把他推到了里屋床上。不由分说地扒去董庆忠的外衣,自己也脱的溜光,爬在董庆忠的背后喘粗气。董庆忠也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二人好一阵潮涨潮落,云鹤逰天。
安静了一会儿,卢晓洁贴着董的耳朵小声而神秘地说:“我有了。”
董庆忠一愣,轻轻地抚摸着卢晓洁,用嘴亲吻卢晓洁的额头。用手抚摸卢晓洁的小腹。
董庆忠和卢晓洁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卢说想给董生一个孩子,董心里也想要,但嘴上却说,他们没有婚姻法律手续,以后名不正言不顺会给母子带来很多麻烦。
卢说,爱情和生命高于一切,她有能力顶住任何压力,顽强地生活。就这样,二人有了要孩子的约定。
董庆忠常给公司的下属说一个观点,工程项目,企业管理,都是逆水行船,需要不断的努力。就像我们往高层运材料,就像我们爬楼梯,每上一个台阶,每上升一个高度都有付出更多的力气。卢晓洁每次上楼时几乎都想起董庆忠说的话。
董庆忠关心地问:“你身体觉得怎么样?”
卢晓洁慢条斯理娇声地说:“感觉很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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