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那个时侯,那个行当的姐妹,她们问候她,和她寒暄。她们吹捧她,羡慕她,她是她们心中的偶像,她们是她的追星族。
一个女人说:“你时间不长,上道却很快,真有天赋,给我们介绍介绍玩男人的经验吧。”
雷欣雨也不客气,旁若无人地说:“对待男人,就像对待一头驴,一手拿着草料,一手拿着鞭子。还要掌握戴蒙眼和笼头的时机,使用好了,挺有意思的。”
在梦里,雷欣雨走了好多地方,到底做了些什么?一下子很难回忆起来。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赤身裸体地逃避通缉,躲避债务,躲进了一片很大很大的庄稼地,什么庄稼地也不清楚,只是庄稼很高。
大白天的,一群男人打着灯笼,拿着避孕套,在追她,找她。躲躲藏藏是最容易疲劳的,干脆,不理他们,在庄稼地里安心睡觉,反正那帮苯家伙也找不到,即使找到了,我再给他们施加点性法术,他们都会一败涂地的。
这一夜,雷欣雨曾经睁开过几次言,看董庆忠在一旁躺着,她又习惯性地入睡了。
她起来去过一次厕所,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裸的样子,影影绰绰地记起了梦里过电的事。她摇摇头,这个梦做得不好,太不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