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清冽的酒香掩盖住了血腥味,是受伤太重了吗?他竟感到有些头晕。
“姑娘救了在下的性命,不知要如何报答才是!”他彬彬有礼的问,尽管此时身上血污遍布,手上提着的长剑剑身亦是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宛若地狱中爬出的杀神。
她微微一愣,然后便是一笑,眉眼弯弯,甚是好看,他一下子想起了多年前母亲的笑容,都是一般的明快无双,让看到的人也会心生暖意。
“按照夷国的风俗,我既然救了你的性命,你的性命便归我所有了,看你身手还不算太差,不若留下來当本姑娘的侍卫好了!”
她本是女儿家,却刻意做出男子调戏女子的神气來,让他突然很想笑,她脸上戏谑的神情褪去,爽朗的一笑,似乎是想要说“算了”。
他急急开口,应道:“好!”
这次她是真的愕然了,眉间虽还有三分醉意缭绕,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诧异,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郑重的一声许诺,注定了他的一声都要与她连在一起。
五年的生死相依,在战场上的薄城,永远都有他挡在她身前,为她挡开刀光剑影,以血肉拼杀出生路,她成为了夷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威望甚至远在先祖之上,而他却甘心做她身边的一个无名的护卫。
他已忘记了他的本名,而无双这个名字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为自己取得,只有她每日里挂在嘴边声声的唤,仿佛他整个人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洞房花烛,她怯怯地告诉他,那日在皇宫她并沒有被司徒然占了便宜去,这本是他早已知晓的,然而看到她那般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中的怒火却恨不得将那司徒然烧成灰烬。
他的薄城,古怪天真却不失大气爽朗,脸上何曾有过这样的神情,想必那日的事对于她來说亦是心底的一个结,身为她的夫君,自然是要替她纾解了那个心结的。
他本想一个人去,取了那人的人头便回來,然而薄城在小事上糊涂,大事上却是精明的很,待问清楚了他的意图后,便缠着要与他同去,他本是不愿让那人再污了薄城的眼的,但转念一想,让她亲手去处置了那人或许会更好,他要的是她一生笑靥如花,怎可为了那样一个贱人在她澄澈眉宇间留下半分阴影。
于是成亲后不久,他们便又回到了夷国,埋伏在花街柳巷中,将那司徒然打昏了掳去,他正待一剑杀了司徒然,却生生被薄城拦住:“不能这般便宜了他:“她撅唇道。
他便收了手,任由薄城将一枚朱红药丸塞入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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