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和率性统统在这个孩子身上体现出來了。
“无双,你怎么可以这样待他,宛姐姐是看着和我的交情才肯让遥儿到这里小住的,小心待会罚你跪搓板!”薄城剜了他一眼。
无双手里抱着的小婴儿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咯咯的笑了起來,无双俊脸一红,竟颇为可怜兮兮的冲着薄城道:“娘子……”这一声娘子唤的甚是肉麻,还配上了“楚楚可怜”的眼神,萧遥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也保持不住马步的姿态,笑翻在地上。
薄城面色一红,伸手在无双肋下轻轻掐了一把,示意他还当着萧遥的面,要正经些才是,无双看到她面颊上的红晕,不禁心中一动,然而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下,有些想法是只能想一想,不能实施的。
他只好干咳一声,掩饰住心中方才的悸动,然而萧遥已经不识趣的扑过來抱住了薄城的腿,可怜兮兮地道:“干娘,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晚上要和干娘和妹妹一起睡,让干爹去睡院子!”
他本來就生得极为俊秀,脸上又做出了这样的神情,更是惹人怜爱,薄城向來是抵挡不了他的撒娇,含笑看了无双一眼,便要点头。
无双一张脸顿时黑得透了,狠狠抛下一句:“若是要和干娘睡,今日便要扎马步四个时辰!”
萧遥眼睛顿时睁大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薄城正待去抚慰他,院门却被推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轻轻走进來,长发用一支式样古朴的木簪盘起。
“遥儿!”宛央轻轻唤道。
萧遥脸上顿时换了一副模样,欢天喜地的迎着她跑过去,大声喊道:“娘亲,遥儿好想你!”
他一头扎到宛央怀中,仰起小脸看着她,金色的眼眸粲然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