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饶命啊!”
那人已经膝行着上前,抬起了头哀号道,宛央暗自心惊,当日在隽风城不可一世的城守王朔,还曾妄图阻挠薄城点兵去救无双,如今已是瘦的连人形都看不甚出來了,不知道受了多少的严刑拷打。
“你犯了何罪,速速禀來!”姜尧的声音无比威严。
“是是是!”王朔顿时磕头如捣蒜:“罪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虞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要再说这些无用的了,究竟如何处置你君上自有明断,你若想将功折罪,还是好好将你的罪名交待了罢!”
王朔目光闪动,从蓬乱头发的空隙中扫了一眼大殿,见宛央直挺挺的跪在自己不远处,便伸出还戴着镣铐的手,指控道:“就是她,她是谡朝皇帝派來的细作!”
“哦,此话何解!”姜尧追问道,显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谡朝皇帝名为与我朝联姻,实地里却是想把我朝精锐骗去边关,再暗中派出杀手歼灭,这样我国不仅折损精兵,连名将也保不住,大大的有利于他们他日來犯!”王朔一口气说道,全无方才的结结巴巴,显见得是将这话练的极熟了。
虞彰根本不容得他歇口气,催促道:“接下來呢?还不快说!”
王朔抹了一把额上沁出的汗:“是,罪臣当日一时糊涂,竟被他们说动,于是在府内纵火,妄图谋害薄城将军,城外的军营也是他们威逼小人在酒饭中下了毒,然而再放火的!”说到此处,他又伏在地上磕起头來:“君上,罪臣都是一时糊涂,请君上饶臣一命啊!”
虞彰走到他旁边蹲在:“你好好回答君上的话,君上自然会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的!”
王朔晦暗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急急道:“罪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都是这个女子來教唆臣的,臣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他猛然抬头:“君上,此女乃谡朝皇帝的御前尚仪杨氏,当日谡朝的镇国公一案,便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君上一查便知!”
宛央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一跳,本來她还以为这只不过是单纯的污蔑,如今对方连自己御前尚仪的身份都查了出來,显然这里面还另有乾坤。
姜尧点头道:“不错,当日谡朝镇国公一案,朕也有所耳闻,杨莞,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王宰相和虞彰都露出一副看你还能怎样狡辩的神气,薄城却抢上前道:“君上明察,此事一定另有蹊跷,仅凭王朔一人之言难以……”
她话还只说到一半,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宛央已经站起來,淡然的眉目间蕴着些许傲然之气,她的唇角甚至有一丝微笑:“王朔说的不错,我确实做过谡朝的御前尚仪,我來贵国也确是另有图谋!”
她的语声虽不大,却带着一分斩钉截铁的决然,让殿中几人都是一惊,薄城更是转过头直直盯着她,眼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王宰相和虞彰亦是惊讶不小,连王朔都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看向静立于殿中的女子,大约是想不到她会如此爽快的认罪,连姜尧一时间都沒了话。
宛央就那样静立在大殿中央,毫不畏惧的迎向他们投來的质疑目光,唇角的傲然笑意越发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