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关心,可你却同样不肯相信他对你亦有情啊!”
“这……”薄城语塞。
“不妨找一个只有你们两人的时机,干脆对他直说了便是,你们已经耗了五年了,还想耗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听这里的婢女说了,君上有意要为你择婿呢?”宛央循循善诱道,薄城虽平日做起事來大胆果决,在战场上也是所向披靡,但遇到感情之事却也会有如此的小女儿态。
薄城脸上的神情渐渐坚定:“好!”她点点头,人已经跳起來向外跑去,宛央无奈的笑笑,她还真是个急性子,听了这话便一刻也等不得了。
薄城住的是自己父亲从前的将军府,自从父亲战死沙场后,母亲沒过多久也郁郁而终了,曾经显赫一时的将军府,如今除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家仆外,便只住了薄城和无双两个人。
因为无双重伤初愈,所以这些天來薄城进宫时从不带着他,只让他留在府邸好好休息,然而当她急匆匆地推开无双的房门时,却发现他并不在房内。
“福伯,无双去哪里了!”她找到管家问道。
偏生那福伯已经上了年纪,年迈耳钝,让她重复了好几遍才听明白:“无双公子啊!我之前见他往浴间去了,小姐若有什么事等他出來再说罢!”
福伯的话还未说完,薄城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径直推开通往浴池的门,才看到无双赤着上身站在水中。虽然面具仍未取下,但一双眼已经在面具后面愕然的睁大。
薄城的脸微微烧红,然而事已至此,只得硬着头皮做下去了,她笨拙的解开衣衫,仅穿着亵衣慢慢走入水中。
无双已经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向自己走來,薄薄的内衫入水即湿,勾勒出薄城一直隐藏在冰冷铠甲下的美好身姿,无双觉得自己已经不能顺畅的呼吸了。
她在距他只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來,吐气如兰:“无双,我想一生一世都与你一起,你,可愿娶我!”
他不做声,薄城脸上的表情渐渐由期待变为失望,当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时,身子却被一双火热的手紧紧揽住。
无双将头深深埋在她略感单薄的肩膀上,语声中蕴着无限狂喜:“得妻如此,何其幸哉!”
薄城的心顿时狂跳起來,她转身推开他一些,伸手去取他脸上的面具,面具脱落的瞬间,她屏住了呼吸,除了额上那道略显狰狞的伤疤外,他的面容几近于完美。
双方的视线都胶着在彼此身上,再也无法压抑住汹涌的情感,无双握紧了她的纤腰将她拉近自己,吻上她嫣红的唇畔,彼此气息交接,辗转的温柔一点点变得灼热起來,无双手臂加力,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急切的寻觅着更多的甜蜜。
浴池中的热气渐渐模糊了他们交缠的身影,波纹荡漾的池水映照出他们对彼此的需索。虽然这是薄城主动挑起的,但此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如同藤蔓一般绕在无双身上,水花四溅间,他们用彼此的温暖填补着空逝的岁月,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