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直率,不由得笑了。
薄城倒并未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大方的走过來坐在宛央旁边,问道:“都见了这大半日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谡朝皇帝送來的文书上也只字未提,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猫腻在里面呢?”
宛央略微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沒有名字!”从前的长乐公主早已随着永朝湮灭在史册中,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沒有身份和來历,甚至连名字都沒有的人。
薄城的面色微微一僵,然而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不要紧,我來为你取个名字就好!”她咬着嘴唇打量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在宛央散落在肩上的长发上:“我以后就叫你绾绾吧!绾发的绾,怎么样!”
宛央心中微微一动,笑着点了点头,薄城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副对自己很是满意的样子。
正说笑间,郎中推门而入,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回禀薄城将军,您那位护卫的伤已经沒有大碍了,人也清醒了,不过……他坚持不肯让小的替他包扎额头上的伤……”
他的话还未说完,薄城已经拍案而起,径直冲了出去,然而不过片刻工夫,她已经垂头丧气的走了回來,一副郁闷的样子。
“怎么了?”宛央关切地问道。
薄城颓然的在桌边坐下,颇为忧郁的用手托起了腮,闷闷道:“他根本不想理我!”她慢慢的眨了眨眼睛,哀求的看向宛央:“他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倘若他不喜欢你,又怎会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宛央不假思索的说,作为局外人,即使她才刚刚认识薄城和无双,她也能看出那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情愫,只不过无双这个人似乎颇为内敛,情绪很少外露罢了,当然,那个面具也无法让别人从他的表情窥探到他的内心。
“可是……他额头上的伤口都根本沒有包扎,我刚刚想替他拿下面具清理一下伤口,他居然一把推开我让我走!”薄城瞪起了眼睛。
听得她如此说,宛央倒开始好奇无双坚持不肯摘下面具的真实原因了,一般不肯让别人看到自己面容的人,多半是在身份上有什么隐秘:“他平日里也总戴着那个面具吗?”她好奇问道。
“嗯!”薄城点点头,记忆飘回到五年前的那个雪夜。
夷国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薄城十五岁那年的除夕之夜,铺天盖地而來的冰冷似乎已经铸进了骨子里,那时的她提着一个半空的酒壶醉醺醺的走在街上,半个月之前她刚刚接手了父亲的军队,并从边关迎回了战死沙场的父亲的灵柩。
前面似乎有人在打架,醉眼迷离的她看到一个男人在被一群人围攻。虽然他的身手好的出奇,但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已经满身都是鲜血,眼见已受了重伤。
然而周围的人并沒有因为他受伤就停手,剑、刀、长戟、暗器,招招夺命,不过几合之间,那人身上已经又多了几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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