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全身都散发出凛厉的杀气,清冷的月光下,四周已经影影绰绰的出现了许多人影,看样子是和刚才那批黑衣人一伙的。
宛央微带惊惶的看向薄城,却见她脸上仍是带着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其中一个黑衣人发出一声唿哨,顿时数十把长刀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砍來,带起刀光一片,宛央心中一紧,手上却传來一阵暖意,是薄城握住了她的手,坚定的点了点头。
宛央几乎都沒有看清无双的动作,他手上的长剑掠起一片寒光,当先攻來的那十几把刀便从中间铮然断为两截。
长剑去势不减,直直指向那些黑衣人眼睛的位置,兵器既失,又是猝不及防的被攻击要害,几个功力尚浅便已经中招,捂着眼睛倒在地上,身手好的侥幸及时后退躲过了这一剑,也已经骇得不轻,一连退出了十几步远,停在那里不敢再贸然攻上來。
轻颤的剑尖上还有血水滴落,无双手腕微微一抖,似乎是颇为厌恶的将血水甩落,剑身又恢复了雪亮,血不沾刃,显见得是把绝世好剑,宛央的目光移到剑身与剑柄连接的地方,想要看清剑身上的铭文。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无双手腕微微一侧,避开了宛央的视线,薄城已经踏前一步,轻蔑的说:“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杀了由我保护的人,也好好看看自己的能耐!”
黑衣人面面相觑,显是想到了若是完不成任务将会有什么惩罚,也顾不得害怕无双犹如鬼魅一般的身手,从腰间拔出备用的兵器,齐齐合身扑上。
饶是无双身手极好,面对如此多不要命的杀手也要掂量掂量,他与薄城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己上前迎敌,薄城却拉着宛央且战且退,此地虽尚在郊外,但与隽风城已相距不远,薄城带來的大队人马此时尚在城中,倘若能逃到城下便安全了。
那些黑衣人显然也明白他们的打算,四五人将无双团团围在中央,招招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竟一时间也困住了他,其余的七八人便朝着薄城和宛央扑來,薄城虽然武功也是极好的,但要顾及一个不会武功的宛央,行动上便处处受制,刚打斗了片刻便已显败势。
薄城眼见形势不好,咬牙横刀,架住了两柄剑,一脚将一个杀手踢了出去,然而后背已露空门,一个黑衣人得了这个空子,立刻以一柄铜锤劈将下來,眼看薄城已经避无可避,宛央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无双眼见薄城的处境危急,长剑陡然一圈,将围攻自己的人暂且逼开一步,他也顾不得那些向自己身上招呼來的兵器,就地一个翻滚,抢入战圈中将薄城护住,长剑圈出,攻向这些杀手的下盘。
这一來虽是救了薄城,但无双的右肩已经被匕首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他翻身站起,将薄城和宛央护在身后,长剑斜斜指地,剑尖微颤,黑衣人虽然伤到了他,却也因此断送了三个兄弟的性命,余下的虽无性命之忧,但也受伤不轻。
无双肩上的血顺着剑身流淌下來,整个人却以一种无懈可击的防御姿势站立,面具后的眸光冰冷,充斥着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