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多的生命和罪孽,就想來填补念念在她心中留下的空缺,萧源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她轻蔑的打量了一眼月曜殿,地面以白玉铺就,每块白玉砖上都细细雕着莲花的纹路,取得大约是步步生莲之意,鲛绡为帐,明珠为缀,端的是富丽奢华,却让她心底无端的生厌。
她的丝履刚刚踏上门槛,身子陡然一紧,便落入到萧源怀中,她奋力挣扎,但萧源却紧紧地抱着她,也不顾及是否会弄疼她,只是大力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不容得她挣脱。
“放开我!”她尖叫。
萧源手上加力,却抱得更紧:“朕此生都不会再放开你!”他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强留一个恨你的我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宛央狠狠用指甲朝着他的手背上掐下去,渗出的血珠登时染红了她素白的指甲,萧源却恍若未觉,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宛央吃痛低呼了一声,若是在以往萧源定然会立刻放手,但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是否会让她痛,他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在她耳边低语道:“朕曾说过,若此生不得你相随,纵有天下也枉然,当初说的时候恐怕只有三分真意,如今却是一语成谶!”
宛央身子一震,当初的誓言她至今仍清楚的记得,原來当初的他真的是在利用她,她曾以为他们真的相爱过,如今看來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的笑话,她便是这样为了一个对自己只有三分真意的人,轻易的牺牲了所有。
她眼中的泪汹涌而下,如今当她已心如死灰的时候,他却说些什么一语成谶的话,未免來得太晚了。
萧源拥紧了她,沉声道:“那日你对我说,唯愿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今朕便为你造了这座月曜殿,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里便是朕许给你的地老天荒,朕不允许你拒绝!”
此生如此漫长,沒有她在身边的三年他已经寂寞的够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