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两次用它深深的刺入他的身体,一次是肩膀,另一次是心口,那是他永不愈合的伤痕,看到匕首的第一个瞬间,他的心口一阵剧痛,然而不同于以往的绝望,那疼痛中萦绕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甘之如饴。
萧源看着宛央安静的面容,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触碰她吹弹可破般的脸颊,然而当他伸出手时,却迟迟沒有勇气落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她却突然开口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宛央的眼睛仍然紧紧的闭着,她曾为了以新的身份回來做了无数的准备,然而萧源还能认出她來,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秋慕然是否也是从同样的地方识破了她的伪装。
萧源颓然的收回了手,沉声道:“从前也只是怀疑而已,你虽然并沒有刻意伪装太多,但既然有与今缨如此相似的许盈盈在先,我也不得不怀疑你只是李珉送來的又一个细作!”
宛央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果然自己之前沒有想错,以萧源的多疑,自己越是不作伪装,他反而越不相信自己就是宛央。
萧源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继续说道:“真正让我认出你來的,是那把匕首,你失踪以后,有人将那把匕首带了回來!”
宛央睁开了双眼:“仅凭一把匕首,你就能认定那是我,世间相似的物件多不胜数,何况……”
萧源打断了她的话:“匕首只不过是一个物证而已,那夜我站在你床边,你的反应与三年前在聆芳殿中一般无二,倘若当时你的手中有匕首,恐怕还会分毫不差的刺在我的伤疤上!”他自嘲的笑笑,多年的征战让他身上伤痕遍布,但她却是唯一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女人,也是唯一被允许伤害他的女人。
“原來如此!”宛央轻轻叹息,清澈的眸子重新对上他金色的眼眸:“那么,现在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前朝余孽!”
萧源神色一怔,显然沒有想到她竟会问出这样的话。
见他不答话,宛央轻轻的勾起唇角:“是了,这还用问吗?前朝余孽,自然是午门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宛央……”萧源眉尖蹙起,想要解释什么?然而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在门外扬声回禀道:“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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