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其他内容了,连署名都沒有,宛央皱眉思索了片刻,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然而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被自己随意丢弃在一边的信封时,瞳眸却忽然睁大。
那信封的背面,有一枚朱红的印章,繁复的花纹中间隐隐凸显一个“秋”字。
“秋慕然!”宛央连忙再去看信,秋慕然为何要给自己写这样的东西,她的目光从信纸上慢慢移到仍俯卧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神色渐渐凝重。
宛央正惊疑不定间,地上那人却闷哼了一声,缓缓翻了个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光铭!”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宛央脱口惊呼道。
李珉似乎很是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瞳眸中却沒有了平常的神色,满满盛着迷茫和……癫狂。
“光铭,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秋慕然把你抓來的!”宛央大声问。
然而李珉并沒有回答她,事实上,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他缓缓的转过头來,空洞的目光锁定了宛央,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李珉痛苦的叫了一声,脸上皮肤竟渐渐开始泛红,眼瞳中似乎也有血丝蔓延而上,分外狰狞,宛央惊愕的看着他的变化,下意识的想要向后躲去,却已经退无可退。
门外突然传來了女子清亮的笑声,宛央愕然抬头看向紧闭了门扇,大声喊道:“秋慕然,你出來,你把他怎么了?”
秋慕然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來:“你不必担心你的小情郎,他只不过是中了迷情散而已,只要你肯给他纾解一下,性命暂时是无碍的!”
宛央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惊恐睁大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李珉痛苦的神色,心跳如擂鼓。
“快拿解药來,你这个卑鄙小人!”她尖叫着,心底一片冰冷,她明明知道这样是徒劳的,然而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解药,你不就是解药吗?”秋慕然语声陡然一转:“宛央,你就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罢,明日把你们两个绑在一起送到皇上面前,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她的话音方落,李珉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汹涌的药性,一个纵身将宛央扑倒……窗外,秋慕然得意的笑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