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赞同道:“但是事实只会有一种,既然已经來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先进越城去,一來是休整一下,这一路昼夜赶路,大家都累得够呛了,二來也可以去探探舒旸的口风!”
“我们要直接去见舒旸!”宛央惊讶道。
商桓勾了勾唇角,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我们,是我!”看到宛央脸上毫不掩饰的疑问,他解释道:“我曾与舒旸有过几面之缘,现在田炆他们应该离这里还有很远,风声不会这么快传过來,我可以借口去他府上蹭顿晚饭,借机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你一个人去!”宛央的眉头蹙的越发紧了:“我也要去!”
商桓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现在舒旸到底是站在哪边还不知道,万一有什么危险,我沒法向皇上交待的,你和子莫子鱼二人一同先找个旅店住下,我直接去城主府!”
宛央看着商桓脸上坚决的神情,在心底徘徊了许久的话语突然脱口而出:“你是站在哪边的,这次你请旨來此,是为了将杨……我父亲绳之以法,还是要为他洗脱罪名!”
商桓似乎被她突如其來的问话问住了,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只站在事实那边!”说完这句话,他就纵身跳下了马车。
此时马车正停在越城城外不远的树林中,宛央听到他交待子莫和子鱼带自己找个旅店住下等他,然而商桓又掀开车帘,叮嘱她道:“我天黑前一定会追上你们的,还有,一定不要自己出去,不管在哪里都要带上子鱼!”子莫和子鱼是兄妹,武功都很不错,萧源这次做的准备似乎很充分,子鱼是不论黑天白夜都跟宛央寸步不离。
宛央见他神色坚决,便顺从的点了点头,商桓微笑了一下,便放下了车帘,宛央从窗口看出去,只见他一个人走向越城的城门,似乎和守城的军士出示了什么东西,那些人便恭敬的将他引了进去。
子鱼转过來跳上马车,坐在了宛央对面,冲着仍然坐在马车前的子莫喊了声:“走吧!”子莫扬鞭抽马,马车便又行进起來,到了城门前,便跟着排队进城的马队慢慢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