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下,这就是她对自己发出的挑战吗?
倘若自己的推断都是对的,那么现在想要再从这个宫里将消息传递出去,可谓是难上加难,在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被秋慕然安排的手下截获,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和什么都做,最差也不过是同样的结局。
暗自打定了主意,宛央立刻走到镜前,从妆盒中掏出几个小瓶子放在腰间的香囊里,又对着镜子理了一下头发,便走了出去。
以秋慕然的傲气,轻易杀了自己是不会让她解恨的,她一定会在确定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时候才会痛下杀手,所以她才会将矛头指向了帮助她回到宫廷的杨平之和李珉,试图通过伤害他们來打击自己。
想到这里,宛央小巧的唇畔浮现出一个清冷的笑意,眼中沒有丝毫畏惧:“秋慕然,我早已是失去了所有的人,怎么还可能有更多的失去,我们就來比比看,究竟是谁更冷酷无情!”她在心底这样说道。
秋风微寒,吹起了宛央鬓边的几缕散发,而她微凉的手指隔着香囊握住了那几个小小的瓷瓶,用力将它们握在掌心。
翌日早朝上,当欧阳栾再次提及杨平之谋逆之事时,宛央突然转身跪在萧源面前,倔强的抬起了头,一字字道:“奴婢愿跟随田炆大人亲自前往朔城!”
一语出,四座惊,整个朝堂上的臣子无一不以惊异的目光看着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眼光中还透露着些许的赞叹,萧源的手握紧了龙椅的扶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语不发。
然而宛央竟重重的叩下首去,朗声道:“倘若家父真的做出了通敌叛国的事,奴婢定会以国体为重,劝他戴罪立功,若家父是清白的,奴婢便要尽了为人子女的孝道,替他洗刷冤屈!”
十足的忠孝两全的戏码,况且又是上演在早朝的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萧源纵使再想反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应了,宛央恭声道:“奴婢谢皇上恩典!”
说罢,她抬起头來与萧源对视,金色与纯黑的眼眸,闪烁着不同的光彩,萧源眼中有着无奈和心痛,而宛央眼中只余坚决,沒有丝毫软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