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际的多了,朝中有些大臣看向田炆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艳羡之色,还有些参与到此事中的人已经开始懊悔自己为何不出头奏禀此事了。
“兵部尚书田炆听令,朕命你持天子使节即刻启程前往朔城,就地彻查杨平之勾结前朝余孽之事,朕要的不仅仅是物证,还有人证,即刻启程!”
“臣遵旨!”田炆朗声道。
萧源微微点了点头:“平身罢!”
田炆刚刚起身回到队列中,欧阳栾便越众而出道:“启禀皇上,老臣亦有事启奏,也是关于杨平之谋反之事的!”
萧源颔首道:“准奏!”
欧阳栾道:“谋逆之事乃是逆天背地的大罪,杨平之倘若闻知风声,必定会有所防备,所以臣提议暂时想个由头将朔城的进出关卡控制起來,以防在调查过程中走漏了风声,让杨平之狗急跳墙!”
萧源思索了片刻,点头道:“不错,欧阳爱卿说得甚是有理,朕准了,此时就交由你和刑部协同处理,为田大人的彻查提供便利!”
欧阳栾拜谢道:“圣上英明!”然而,他的话锋陡然一转:“臣斗胆向皇上再请求一件事,就是将御前尚仪杨氏暂时羁押于天牢,请刑部予以刑讯以获知杨平之的罪证!”
宛央微微抬了抬头,看向须发皆以花白的欧阳栾,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萧源蹙眉道:“杨城主此时并未被论罪,若是仅凭这些往來信件的副本就定罪未免太过草率,何况就算罪名确凿,也是祸不及子孙,这些信件上的日期最早的才是两个月之前,而尚仪杨氏已经入宫四月有余,怎会牵扯到此事中!”
在场的众人都是宦海沉浮了多年的,自是能从皇上的语气中听出他对此事的意见,素來寡言的萧源竟然为了一个御前尚仪而难得说了这一篇话,自然是对她看重非常,想要坚持给她定罪恐怕会得罪帝王。
然而欧阳栾竟是恍若未闻,不管不顾的继续说了下去:“虽然杨平之的罪证是最近才搜集到的,但老臣可以断定此事由來已久,纵使杨尚仪不知此事,也不能任由她留在御前,万一她将消息透露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皇上!”
萧源的眸光陡然变冷,语气也冷了下來:“欧阳大人是在质疑朕处理朝政的能力吗?”
田炆暗自为欧阳栾捏了一把汗,这样贸然的顶撞于皇上,无疑是自寻死路。
“皇上,此女实在留不得啊!留叛逆之女在身边,有碍于……”欧阳栾的语声戛然而止,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萧源已经拍案而起,金色的眼眸闪烁着冷厉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无形压力让整个朝堂一瞬间寂静无声,良久,萧源才压抑住将要勃发的怒气,冷冷抛下“退朝”两个字,便回身转入了后殿。
宛央和安公公亦是一左一右的跟着萧源进去了,留下了一个大殿内面面相觑的大臣们,萧源离开后,欧阳栾才从那样巨大的压力下解脱出來,长叹了一声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一时间竟无人敢接话,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迷茫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