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秋慕然所说,他已经在怀疑她的身份,难道他真的能狠心到那种程度,在知道了她身份的前提下还能痛下杀手。
“他不会听从你的摆布的!”宛央坚定的说,毫不畏惧的与秋慕然对视。
然而秋慕然眼中有着胜券在握的神气,她轻声说:“他不会的,假如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可是……”她的目光转向了宛姒,唇角的笑纹加深了:“如果他找回了真正的宛央,那么你,便只是一个想要凭借着他和宛央之间的回忆潜伏在他身边的细作罢了,萧源对付细作是什么手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怨毒的语气让宛央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越发苍白:“他不会相信的,即使她有了那样的容貌,也无法完美的冒充我!”
“你是要和我赌一把,看他会信宛央的那张脸,还是你的心!”秋慕然说完这句话后,忍不住尖声笑了起來,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你真愚蠢,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秋慕然终于止住了笑声:“面对着真正的你,他都能狠心下毒要打掉你们的孩子,更何况如今的你,连那份容貌和身份都失去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能让他留着你!”
宛央的心跳陡然停了一拍,她哑声道:“你是什么意思,下毒打掉……我们的孩子!”
秋慕然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失态,唇边露出胜利的微笑:“自然,谡朝的新帝如何能与前朝皇后在一起,更何况还要生下孽种來昭告天下这段孽缘,怎么,难道你还把孩子生下來了不成,那是不可能的,冰绡花的毒性天下无解,那个孩子不可能活到生产的!”
“……你怎么知道……是冰……”宛央颤抖着问,本能的抗拒着她的回答,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如同巨兽般盘踞在脑海中,随时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因为,是萧子恪要我帮他以千金之价从苗人手中购得的冰绡花,说起來,他在你身上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小了!”秋慕然讥讽的说。
宛央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右手死死的压在心口上,世界里所有的影像和声音都离她远去,天地之大,却惟有她一人,沒有归属,就算是死,也不过是国破家亡后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