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宛央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仍是恭谨的说道:“奴婢谨遵皇上吩咐!”
听得她如此说,萧源脸上微有不悦之色,然而他还是将这种情绪压制了下去,装作不经意的问:“这是什么?”
宛央蓦然抬起头來,看到萧源正打量着桌上的食盒,神情颇有疑惑,宛央的心里咯噔一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若无其事的答道:“那……是许婕妤用家乡之法酿制的桃花酒,上次奴婢在她那里尝过,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冒昧讨了些來!”
“是啊!”萧源点点头,随口道:“朕刚才进來的时候也看见有个丫头从这里跑出去了,远远看着像是她身边的丫头!”正说着,他不经意的伸出手将食盒的盖子掀开了。
宛央心中一动,紧张的看着萧源,萧源本是不经意间的举动,却引來她如此的反应,不由得心生疑惑,伸手向食盒中探去,拿出了一个普通的酒罐,还有一封信笺。
看到信笺时,宛央的眸色更加凝重,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信笺,嘴唇微微抿紧,她神情间最细微的变化都尽数落入萧源眼底,他一边注意着宛央的反应,一边慢慢拆开了封信的火漆,将眸光投向信的内容。
那是宫中常见的云纹笺,上面颇为潦草的写着“桃花夭酿,聊以奉君,闵州风物,平安如意!”
从字面上看,是沒有什么可推敲的地方的,无非是表明了自己的出身和送酒的深意,萧源反复读了两遍,也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然而方才宛央的神情确有可疑,他便故作轻松的笑道:“看不出來你倒是招人喜欢,这许婕妤向來与后宫中的人都不多來往,却舍得将自己酿制的桃花夭送你,可见交情非同一般!”
宛央见信笺上沒有写什么特别的话,心里陡然一松,很是自然的答道:“也不算是什么交情,只不过奴婢并不是后宫中人,所以许婕妤才会放心的和奴婢相交罢!”
她本是不经意间随口说的话,听在萧源耳中却格外刺耳,手指微微一松,信笺便飘落在地,宛央正待去捡,腰上却是蓦然一紧。
萧源用右手揽住她的腰身迫使她靠在自己身上,闲着的左手却抬起了她的下颌,近乎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朕的女人,还敢说自己不是后宫中人!”
宛央的下颌被他的钳制弄得隐隐作痛,然而萧源霸占欲极强的话却激起了她的反骨,她唇角弯出一个轻蔑的笑意,冷然道:“皇上多想了,奴婢只不过是御前的小小尚仪,待五年期满便可出宫……”
话未说完,萧源手上加力,捏得她忍不住低呼出声,方才想说的话也自然的被堵了回去,再也说不出來,萧源的脸与她近在咫尺,金色的眼眸燃烧着疯狂一般的情绪,让她不由得心生畏惧。
萧源用力钳制着她,一字字道:“你是朕认定的女人,这辈子便休想逃离朕的身边!”
他的语气、表情,让宛央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的他,那时的他虽然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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