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暧昧让宛央感到脸颊滚热,暗自庆幸自己的脸如今都被纱布遮掩着,沒人能看到它有多红:“才不是!”
萧源站直身子,作势在空气中嗅了几下,才慢吞吞的说:“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老是有一股子醋味儿在屋子里,让朕的牙都酸了!”
宛央努力不让自己被他温柔的外表所欺骗,自行掀开被子下床,到桌子上倒了一杯茶,茶水很烫,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是背对着萧源的。
温热的大手忽然伸过來揽在她的腰间,宛央心头一惊,险些失手打碎了茶杯,然而茶水还是从她不稳的手中溅出了些,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红印。
“幸好你沒事!”萧源在后面闷闷的说,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來一阵**之感。
“奴婢命贱罢了,倘若贵妃娘娘的动作再快一点,奴婢恐怕就真的沒命了!”宛央咬牙道,想起那天在燕池宫中的经历,她便不寒而栗,倘若她就那样死了,宫中也只不过少了一个尚仪而已,那她的家国大仇,又还有谁会记得。
“贵妃!”萧源语气中微有疑惑,他扳着宛央的肩膀,让她转过來面对自己:“那天在燕池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宛央冷冷与他对视,语气几近于挑衅:“你的贵妃不是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哭诉了多少次了,想必当时殿内的侍卫与她的供词也是一致的,皇上又何须多此一举來听奴婢搬弄是非!”
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讽刺,萧源微微沉下了脸,一字字道:“朕,要听你说!”
宛央沉默了片刻,才将那天的事情和盘托出,每当她说到一个关键处,萧源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过了约有半盏茶的功夫,她才将整个事件的经过完整的说完,此时萧源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來形容了。
“就是这样了……”她这样结束道,然而话音未落,萧源已经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他的双臂几近疯狂的收紧,勒得她全身的骨头隐隐作痛,然而他丝毫沒有放手的打算,只是这样用力的抱紧她,闭上了眼睛,